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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擦擦吧 你嘴上都是唇膏(第2页)

就听电话那头儿有人喊了一声向队,向煜就去忙了。

任苳流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又看了看窗外蔚蓝的天际,分明是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之下,可任苳流却深切的体会到,她跟她的世界是那麽不同。

在草木茂盛幽绿,枝头花蕊吐露馥郁芬芳,任苳流又想到以前的向煜,她没变。。还是那个向往正义勇敢的人,任苳流却又清晰的感觉到,就算她们再重新在一起,向煜也不会像当年一样,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私有物,现在的她肩上担负的是更重大的责任。

她目前还没有一个具体的计划,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任苳流想。

就这麽连轴转了一个礼拜,向煜也有点扛不住,三十的人了,跟二十出头不一样了,要换以前,别说一个礼拜,就是一个月,她也没事。

这会儿,临近傍晚,向煜从椅子上站起来,刚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咔咔作响。

她一边转着酸痛的脖子,一边往外面走,两手揣进兜里,就站在警局院子的那盏昏黄的路灯底下。

橘色的光线,把她瘦高的影子在地上拉拽地愈加斜长。

向煜手在兜里摸了摸,从里面长方形的烟盒里捞出一根烟来,衔在嘴里,歪过头,拢起火,还没点上呢,就听见一阵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再一回头看去,那辆黑色的SUV便稳稳地停在警局门口,车前面的近光灯,顿时把向煜脚下的一片都照得白亮。

“你怎麽来了?”向煜看见任苳流从车上下来,赶忙就把叼在嘴里的烟和打火机又往兜里揣。

“我来看看你。”才一个礼拜没见,这人的脸就明显的瘦了一圈,任苳流拉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手里的烟和打火机,“你抽吧,别我一来,你就这麽不自在。”

向煜是有点不自在,但不是因为任苳流突然过来,而是因为被她看见了自己抽烟,可能真的是恋爱谈的太早了,哪怕她们现在都已经过了十七八那阵儿,三十岁的人,可有时候向煜看着她,心态却总是不自觉地又跳回十八岁的时候。

那时候的向煜总想给任苳流一个完美印象,但凡稍有一点出格的事情,她都不会做。

但。。。说是不会做,可该做的不该做的,却也一样都没落下。

向煜没有烟瘾,只是偶尔压力大了,需要排解的时候,才会抽两根。

这会儿,她捏着手里的烟,重又衔进嘴里,咔哒一声,猩红的火苗窜起,一吸一呼间,尼古丁的薄雾便从唇间缓缓吐出。

昏黄的路灯下,橘色的光影被渡上了一层柔光,如同飘然的薄纱,淡淡的将两人环绕其中。

向煜一只手垂在身侧,另只手夹着烟,那团橘黄的光影落在她脸上,头稍微往旁边一偏,下颌线连接着脖颈的那道筋络愈加明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带着一阵潮湿的青草气息,令眼前的这个人的面貌,又在任苳流的目光变得更加吸引夺目。

任苳流下意识地往她身前挪了两步,两人的距离被拉的更近,向煜怕烟味呛到她,就把那只夹烟的手有意识往身後移远,她只抽了两三口,剩馀的全在温润的傍晚风中。

向煜滚了滚喉咙,薄薄的皮肤下,血液的脉动似乎在进行另一种安静的汹涌,坦率的眼眸里,目光深邃,气质忧郁,可又叫人感到那麽的安稳可靠,她就像是一个作家笔下,一段深沉的文字,但凡读过,就不可能再忘记。

任苳流的意识被扩大到无边无际,流转一圈,却又稳稳地落在向煜身上。才发现她一直在这里,从来都没离开过。

之所以会觉得她被丢失,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回头看过。

向煜背在身後夹着烟的那只手,烟头都燃到了尽头,她都没发觉,还是被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吃疼地嘶了一声,忙去垃圾桶摁灭,丢掉。

再一回头,就看见任苳流扬起嘴角笑了。

向煜一怔,拇指抵着被烟头烫到的食指,下意识地搓了搓,这才又走过来。

还没开口说话呢,就见任苳流的胳膊伸过来,一把握住了向煜正在搓揉的手指,随即,往里一探,就把自己的手虚拢起来团进了向煜的手掌心里。

“你。。。”

“没事,我看过了,没有人。”任苳流留了个心眼,她怕向煜会把手抽走,团进这人手心的时候,还握住了她的手指,一层包裹着一层,想跑也跑不了。

向煜没怕别人看见,只是任苳流这个颇为暧昧的举动太突然,让她没有准备。

这会儿,手指被这人握住,向煜还能感觉到,任苳流的指尖在自己的指腹上掐了掐,那力道并不重,相反很轻。。。弄得向煜的指腹还有点痒。

任苳流的眼睛望着向煜,脚尖儿却又往前移动,细碎的小步子,不可察觉的位移,她微侧过身,把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巧妙的掩藏在两人之间,头顶昏黄的那盏倾斜光影里。

彼此的衣服贴蹭在一起,月色的流光之中,仿佛一个温情惬意的香梦。

“什麽感觉?”任苳流笑着问向煜。

向煜又愣了一下,目光怔怔地看着她。

“像是左手握右手吗?”任苳流的指尖不安分的刮动着向煜的手指,想把自己嵌进她手指内侧骨节曲起的纹路里。

向煜一下就听出了这人话里的意思。。。左手握右手,这是在提醒自己那天晚上说她们是亲人那话呢。

她不知道要怎麽跟任苳流说?怎麽说才能和她说清楚?那些轻而易举就被心灵探查的一清二楚的事情,却在经由语言的组织下,又变得难解冗长,向煜不明吧到底是词语太过匮乏,还是这就不是一个能说明白的事情。

怎麽说?

说自己是被迫才住进你家的?

说你第一次醉酒的时候,差点儿就发生了关系,是因为你先进行的挑逗?

还是说,在那天晚上又一次和你在清醒的状态下,控制不住地热吻,也是你先主动规避了所有需要承担的责任?

又或者。。。在那之後每天晚上的同床共枕,自己不再回到次卧的缘故,纯粹是想要你睡个好觉?

被迫?自己明明有那麽多机会可以走。哪来的被迫?

那天你是喝醉了,可自己却滴酒未沾,与其说是主动挑逗,倒不如说是自己顺势而为。

控制不住地热吻?成年人从来就没有控制不住,尤其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有的从来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至于同床共枕,也不过是因为有了亲密接触後,就再也不想一个人罢了。

问题和答案,早就在向煜的脑子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这让自己怎麽说?说了之後,反倒显得自己更加卑劣。

什麽便宜都占完了,还假惺惺的说。。。这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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