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玄关,任苳流用另只空着的手打开大门,过道外的亮光甫一照进来,向煜这才看清任苳流身上穿的衣服。。。。
又往前走了几步,向煜实在是忍不住擡起胳膊,她把任苳流掖在领子里的头发捞出来,手指还在她的头发上又贪恋地摸了摸。
可任苳流却自始至终都没有转头看一眼,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因为向煜的动作而停留半分,但她拉着向煜的那只手,却紧了又紧,掌心渗出薄汗。。。生怕一松开,人就会消失不见。
她们并不脆弱,她们都是坚强的人,但还是不能免除人性的缺点,依旧希望可以有个依靠,因为坚强可以在一瞬间奋起,但其中的过程却痛苦挣扎,就算是重新振作以後,那种浑身颤抖到连指尖都哆嗦的感觉,却仍旧清晰无比的炮烙在骨头里。
等她们从楼门里出来,坐进了车上,任苳流一转头看见向煜把安全带系好,再将车门落锁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忐忑了一晚上心,终于不再受折磨,终于消停了。
。。。
回到家。
客厅的没关,不单是因为刚刚着急出门,最主要的是夜晚留灯已经成了任苳流的习惯,只要向煜没回来,灯就一定不会关。
任苳流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擡手拢了拢头发,就原挂回了餐桌椅子的椅背上。
“把水喝了。”
向煜接过水杯的时候,看见了任苳流左手食指第一个关节处破了道口子,刚动了动嘴唇,还没发出声音,任苳流却又转过身,去了卫生间。
她把浴缸里早就凉透的水,迅速放掉。
向煜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两步,站在餐桌和客厅中间的位置,一手捧着水杯,一手垂在身侧。。手指抠着裤缝,听着卫生间传来放水声,又懊恼又内疚。。。
真的是发疯了。。。都干了些什麽啊。。。
任苳流趁着放水的工夫,又去了主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床被子,想也不想就丢进了次卧。
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利落干脆。
向煜盯着她看,那个。。。是自己的被子吧?
“水喝完了吗?”任苳流边朝她走过去边说:“你被子湿了,盖不了了。”
“怎麽会湿。。。。。”
“不知道,跟我盖一床吧,一样的。”
向煜没说话,咕嘟咕嘟地喝水,刚一喝完,任苳流就在旁边等着她,见她一喝完,立马就扯过这人的胳膊,拽去了卫生间。
“赶紧洗澡。”
“哦。”
等人一走,门关上。
带着这个疑惑,向煜洗澡也洗的心不在焉。
再出来的时候,只有卧室的灯亮着,任苳流已经躺下了。
向煜在门口踌躇,有点不太敢进去。。。倒不是因为要跟她盖一床被子,毕竟她们亲都亲过了,如果不是临时除了这档子事儿,恐怕现在两茬都做完了吧。
主要是,向煜觉得任苳流应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但可能是被自己先前的反应吓到了,弄得她现在就算想说什麽,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换句话讲,任苳流是那麽容易就被吓到的人吗?
向煜搞不懂。
“过来睡觉。”任苳流见这人站在门口半天不动,出声提醒道。
“哦。。。好。”
向煜的手在门框上摸了两把,这才走进来,掀开被子躺下身。
“你的手。。。要不要处理一下?”
“不小心碰了下,没关系,不用处理。”说罢,任苳流就把灯关了。
甫一陷入黑暗。
任苳流就靠过来,手搭在向煜的肚子上,偏过头枕在向煜的肩窝。
向煜顺势也把胳膊展开,想要任苳流躺的再舒服一些,等两人都给了彼此一个好位置後,向煜才有把手环回来,握在任苳流的肩头,揽住了她。
这个糟心的夜晚,就这麽温情起来,虽然没了先前的激动,却又被拉扯出另一番更为旖旎的浓情万千。
“以後别再让我找不到你了。。。”任苳流喃喃低语,把自己跟向煜贴的越发紧固,“行吗?”
“嗯,以後不会了。”情绪大起大落,向煜把任苳流抱进怀里,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轻拍着她的胳膊,“睡吧。。。”
紧绷的神经乍一松懈,先前睡过的那一觉完全不作数,向煜才拍了任苳流没几下,眼皮就酸的地擡不起来,没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是睡着了,可任苳流却没睡。
听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声,一双眼突然从黑暗中睁开。
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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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律打算反击,精彩剧情要来了,“方方面面”都精彩[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