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煜就不肯,她就是故意在折磨她。。。宁可隔着那些东西拿牙齿用力,也不愿动一动手把它们弄走。
难SHOU。。。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小鬼掐过一样那麽疼。。。
“小煜。。。”她已经有了呜咽的声音,“你不能这样。。。我shou不了。。。是你挑来起来的,你要负责。。。”
任苳流在胡说八道了,究竟谁挑起来了的,她心里最清楚。现在这样说。。无非就是在逼向煜,逼她爆发。
但也没办法,她想和她做点什麽,异常迫切那种。
身体悬在那儿。
重力往下沉。
那是一种欢YU之外的酷刑。
向煜当然知道,因为刚刚。。。她就是被任苳流这样折腾的。
应该再发狠一点,让她记住这一次,往後看她还敢不敢再这麽胡闹。
可向煜又心软了。。。她吻她耳鬓的时候,尝到了这人的眼泪。
突然,就停下了‘恶劣’的行径,偏过头在她左眼尾的那颗发烫的黑色小痣上含了一口,随即,便放弃了折磨她的念头。
“想要吗?”
任苳流起伏了一下,所有的心声都在这个动作里。
向煜什麽都没说,她读懂了。
随即,便游走XIA去。
月亮在窗外悬得更高了,把床上的两个人照的更加明亮,也把那些从一开始就酝酿的心思,照的一览无馀。
可两人反复地试了好几次,却都以失败告终。
任苳流很热情,向煜感觉到了,但她太JIN了。。。不管向煜怎麽努力,总在第一个手指节的地方就没办法再往前行进,哪怕任苳流一直在安抚她,告诉她没有关系,她都也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向煜脑子里全是当初两人第一次做这事儿的画面,那时任苳流很疼。。很疼。。。但贯穿却始终在继续,她觉得那时她的手指都成为一种罪孽。
终于,向煜停了下来。
她没办法再继续了。
很难过。。。
“是我不好。。。”任苳流摸着她的头,“我应该再多给你一点时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说着,就想把她拉到身边来。
可连拉了几下,都没拉动,任苳流半撑起身体看向她。
向煜还跪坐在任苳流的腿边,手边是捏着任苳流的睡裙,她看着拿过被子遮盖在身体上,心头猛地一紧,说不清是什麽想法,继续还是结束?
她不讲话,又是一副阴郁的表情,再加上刚刚的屡次失败,任苳流也不敢再说什麽,怕一不小心又把今晚弄得天翻地覆。
不做爱不要紧,就这麽抱着。。。也行。
“小煜。。。”
“换个方式行吗?”
“什麽。。。?”
向煜俯下身,在任苳流的眼睛上亲了下,继而向下划过她的鼻尖,沿着下颌跟脖颈的蜿蜒,捞过那条被任苳流挡在身前的被子,一把罩在了头上。
向煜已经把她分开,那种会要人命的感觉,让任苳流控制不住地震颤。
任苳流感觉自己的眼前又道光滑的微光在渐渐的变成金色。。。。脚踝骨被捏在向煜的手指,那根小骨头忍不住的CHOU动。
她觉得有什麽东西要爆炸开来,是什麽?
一座平原上的小丘,一层柔软纤细的青草,溪水交流而下,一道窄缝的潺潺。
瞬间,扬起脖颈。。。
口申口今脱口而出。
任苳流要碎了。
正事儿没办成,倒出乎意料地来了场别开生面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