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可不就是天塌了吗。
“你叹什麽气?”南嘉盯着蔚至。
“我叹气了吗?深呼吸而已。”
“屁!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南嘉伸手就去掐蔚至。
“哎!疼丶疼!”
“都红了。。。你就不能温柔点?”
“温柔不了一点,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事瞒我?”
蔚至看着南嘉那张瞪起眼睛的脸,干净清澈,好像这世界上对她来说,最坏的事情也不过就是方才这一场追尾的事故,先不说这是向煜的私事,单就是面对南嘉这样一个纯粹的女孩,蔚至都不忍心跟她说,每个人心里都得保留着一片净土,如果对向煜来说,这片净土是任苳流,那对自己而言,就是南嘉。
“我有事瞒着你?那你倒是说说,干嘛还在你姐面前那麽避讳我?你到底打算什麽时候跟你姐说?”
“我。。。”
“南嘉,我是认真的,我没养过小狐狸。”
雨势渐弱,但在黑夜里放晴的天空,却依然乌云密布,不见星光。
任苳流把自己的车钥匙留给了南嘉,她则开着向煜的车回家。
甫一坐进驾驶席,任苳流不急着发动车,而是先从包里拿出纸巾,想要给向煜擦一擦身上雨水,可她的手才伸过去,还没碰到向煜,就被这人偏过头。。。躲开了。
任苳流心里难过起来,但不是因为向煜躲开自己的动作,而是因为这人脸上的神情,毫无神采的死气沉沉。
“对不起。。。”她攥紧了手里的纸巾。
“嗯。”向煜把头歪在旁边的车窗上,两手环在胸前,眼睛也闭了起来,“回家吧。”
往後,一路无话。
没人知道向煜刚刚经历了什麽,那个可怕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虽然已经不会再付出实际行动,但那种産生的这种疯狂念头的过後的敏感神经,却还在向煜的心头萦绕不去。
她不会告诉任苳流,她要把这个秘密嚼碎了吞进肚子里。这是一种邪恶的力量,外界的安抚并不能驱散,必须要向煜本人亲自化解。
假如,不是任苳流的电话到的那麽及时,恐怕此刻的幻想,就会从另一个平行世界迎来。
任苳流永远不会知道向煜在这一路上,在闭眼歪头靠着车窗的沉默时间里,都经历了什麽恐惧的事情,更不会知道。。。差一点,她就走上了一条绝无可能转圜的绝望路径。
在这场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救赎中,任苳流没有直接参与,但却成为了关键时刻的重要人物。
等到了家。
任苳流往後被裹挟着揽去,向煜往前倾挺,用自己包裹住她,低下头,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的吻,顺着她的耳根一路往下。。。密密匝匝地落在任苳流的脖颈上。
“向煜。。。。”酥麻的感觉从被耳後的软骨与後颈凸起的脊骨里。。。一先一後地交汇,同时蔓延四肢百骸,任苳流扭转着肩膀,“你先去洗澡。。。”
可向煜却不听,依旧在她的後颈上亲吻。
她箍着任苳流的腰,手掌在她的月复间作动,一种激动的隐秘时刻暴露无遗,并且不加任何掩饰。
任苳流在向煜的手里,变成了一只逃不出去的鸽子,向煜口勿着她的脖颈,用下巴G着她的皮肤,嘴唇从後颈一路口勿向肩膀,ZHANG开嘴,露出牙齿,YAO住藏在肩线底下的那条细细的肩带。。。
与此同时,向煜的前身贝占在她的後背上,不由分说地将她抵在玄关旁边的鞋柜处。
任苳流能感觉到向煜的迫切,她的肩带已经从肩膀的袖口处滑落出来,思绪开始紊乱。。。但向煜湿透的衣服,却还在提醒她。。。现在不是时候。。。。
话还没说出口,嘴唇就被向煜堵住了。
向煜松开她就是为了让她转过来,好方便自己去亲吻她的嘴唇。
手捧着她的脸,眼睛闭起来,头稍微偏转过一些,好在接吻的时候,不要叫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向煜YAO住她。。。不再像以前那麽温柔,更没有以往的那些冗长前戏。
她的舌尖长驱而入,HAN住她。。。激丶烈地搅动,猛烈地含口允,受到某种孤独的侵蚀,需要紧密的贴合,唾液的交融,大脑开始不可靠,心脏变得歇斯底里。
向煜扌臽着任苳流的腰,轻轻一抱,就把她放在了鞋柜上,手指再无阻拦的覆盖住任苳流後背的皮肤,指尖沿着她那稚嫩的脊骨曲线,用力地按向自己。
像在投喂海鸥,站在礁石边缘,海浪掀起凌乱,向煜手里却牢牢攥紧面包屑诱饵,风浪太大,海鸥不肯放弃,而她也不肯松手。。。就这麽对峙,盘悬着。。。焦灼着。。。
海鸥还未停下。。。而向煜‘心机’轻轻松了松手,将另只手也伸去,触到她的後颈,微微用力向上托起。
一块发烫的没有骨头的肌肉群,由舌根丶舌体丶舌尖三部分组成。
‘奇幻’的开场,不间断持续的狂欢下,令任苳流抑制不住开始打车欠,她睁开眼,馀光看见地上的裙子丶文胸丶底裤。。。。
她坐在冰凉的鞋柜上,光滑的平面让她难以控制身体的平衡,她的腿下意识地鈎住向煜。
在呼吸交错的正常情谷欠耸动下,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脸颊上,闪现出半是快乐。。。半是痛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