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鱼被酱料腌入味,裹了圈面粉後,丢进烧热的油锅里油炸。
左右翻面都变成金黄色的时候,向煜没由来地笑了下,她觉得自己真行,这就开始讨好起任苳流的欢心了。
她拎着锅铲,小心翼翼的将鱼翻面,再擡头看看对面楼层里亮起的灯,厨房里也跟她一样,烟火十足。
在暮色四合的傍晚,趁着爱人还没有回来时候,先做出一顿丰盛的好饭,似乎什麽烦恼都能被一扫而光。
任苳流回来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中间那条金黄色的油炸鱼,最惹眼球。
她趿着拖鞋,一手伏在椅背上,拿眼直朝厨房里那个正解着围裙的人看。
“你这是。。。。”
“不是要吃油炸鱼吗?洗个手。。。来吃吧。”
向煜把解下的围裙往流理台上一放,径直走了过,接过任苳流手里的包就挂去了衣架上。
任苳流则眨了眨眼。。。自己那个油炸鱼的意思。。。好像不是这个吧。
等她洗完手回来,拉开椅子落座後,一筷子鱼肉就被向煜夹进了她的碗里。
两个人一个小口小口地吃鱼,一个大口大口地扒白饭。
温馨是挺温馨的,就是在某个低头的瞬间,眼睛里都藏了些小狡黠。
“好吃吗?”
“好吃。”
“喝汤吗?”
“喝。”
“那还要不要再来点米饭?”
“不要了。”
“得亏你平常没什麽时间,要是每天晚上都这样做一顿,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胖死。”
“怎麽会呢,你的肉挑着长。”
向煜突然讲了这一句,让任苳流的脸猝不及防的红了起来,这人好像在床上时候是夸过自己,她说自己该细的地方细,该大的地方大,总之手感非常棒。
任苳流觉得向煜在挑逗自己,但是她这人面向太正,语气又那麽平易近人,搞得好像只是随口一句。
向煜穿了件无袖的宽松背心,白色的料子有点透,能看见里面印出来的黑色运动内衣跟她纤长身条,其实。。。她的身材也挺不错。
低头又吃了两口鱼,任苳流就把脑子里的遐想收了回来,她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到底得怎麽开口跟向煜说,自己要去找苏晃呢?要是不找一个充分能让她放心的理由,八成这顿饭还没吃完,两人就得吵起来。
“那个,我明天丶明後天。。。也不一定,可能还要多几天,我得出差。。。”
“去哪儿?”
“荷州。”
向煜刚刚打了结巴,她打小就有这个毛病,一旦说起谎话来,舌头就不利索。
她怕被任苳流发现,低头也不看她。
可向煜哪知道。。。她这口开的不知道多及时,正中任苳流下怀。
见任苳流半天都没说话,向煜有些沉不住气,被发现了?不能吧。。。
偷偷朝她瞥了眼,才发现任苳流咬着筷子尖,竟然再笑。
“你笑什麽?”
任苳流不是向煜,做律师的最讲究变通,她不认为自己在说谎,只认为自己这是随机应变。
“我在想。。。。”任苳流的牙齿在筷子尖上左右碾磨,等眼睛落在向煜脸上的时候,恨不得迷死人,“我在想。。。我等会儿应该穿什麽样的睡裙呢?上次那件後背镂空的。。。还是那条胸前镂空的?你说怎麽样?”
说完,还把手又伸过去,朝向煜平放在餐桌上的胳膊的肘关节处,故意拿指尖点了点。
向煜的麻筋儿被她提了起来,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抖掉。
真是奇了怪了,在床上的时候,任苳流乖得像只猫,还没怎麽样呢,她就能被自己弄得流眼泪,可只要一把衣服穿起来,她立马就活过来了,还敢把爪子探出来挠自己。
“任苳流,我发现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情色”
“我?是啊,十年没有XING生活,现在每天都想,有问题吗?我要是不想,你才该害怕吧。。。”
“快点吃。”向煜打断没让任苳流把话说完,随後端起碗更大口地往嘴里扒饭。
“?”
“我只给你十分钟换衣服。”
说完,向煜加快吃饭的速度。
她这样吓到任苳流了吗?
一点没有。
“慢点吃,别吃那麽饱,我可不想做到一半,你说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