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煜一边说,一边把手擡起来,她的手掌贴在任苳流衬衣底下的锁骨部位,不轻不重地揉着,任苳流觉得又痒又麻。。。这分明是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可任苳流是谁。。。能被向煜吓唬住就见鬼了。
她胳膊一擡,就把向煜的手从锁骨的位置挥开,紧跟着两只手的手掌张开,一把就将这人压迫性的肩膀猛地推了开。
向煜刚刚压根儿就没用劲儿,可任苳流却是发了力,向煜踉跄的往後退了两步,再站定的时候,就跟任苳流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了。
“你还有理了?”
“我怎麽没理?我骗你了吗?我从头到尾有跟你明确说过我要去哪儿吗?倒是你。。。荷州?一大早的飞机?飞机餐好吃吗?饿坏了吧。”
“任苳流!”
“你再跟我瞪眼睛?!”
这回换成任苳流强势,她大步向前一迈,向煜不自觉地就往後退,一直推到床尾,还没看清是怎麽回事,肩上又被重重地推了一把,向煜身体失控,就倒在了身後的大床上。
紧跟着,身上一沉,是任苳流跨坐在了她的肚子上。
话音还没落下,任苳流就已经跌进她怀里了,向煜的头被她抱着,耳朵忽然温热起来。。。任苳流抿着唇。。在上面亲了几下。
“你是不是被停职了?”
“胡说!”
“就算没被停职,你也肯定是被要求不能参与这次的调查了吧?”
任苳流感觉向煜的身体僵了下,看来被自己说中了。
“你用不着瞒我,避嫌的规矩我还是懂的。。。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就算是告诉我了,又能怎麽样?”
“好了。。。这下咱们扯平了。”
向煜一脸懵,什麽乱七八糟的就扯平了?
“任苳流。。。你给我起来。。。”
拽了几下,没拽动,任苳流就牢牢地抱着她的头不松手。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麽行为吗?你这是避重就轻,是混淆概念,是耍赖皮。。。是。。。”
“那你把我赶走好了。”
任苳流顿时从向煜身上坐起来,看也不看她,两脚一落地,转头就进了卫生间,嘭的一声还把门也给关上了。
向煜睁圆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比刚刚更懵了。
她火气没了,又成了那个对任苳流千依百顺地脾气,等任苳流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向煜的一双眼睛全都盯在她身上,任苳流走哪。。。她的眼睛就跟到哪儿。
“生气了?”向煜诺声问道,“不是。。。不至于吧。。。咱们不就绊了两句嘴嘛,够不到吵架的份。。。”
说着,向煜朝着任苳流走过去。
任苳流坐在靠窗户的那把黄木头椅子上,不理她。
向煜先是拿腿碰碰她的膝盖,被任苳流躲开,又伸手想拉任苳流的胳膊,也被她躲开。
“我们扯平了,一人一次,行了吧?”
“以後不许翻旧账。”
“不翻,我保证。”
任苳流的态度这才软下来,冲她柔柔一笑。
向煜觉得自己完蛋了。
一点底线都没有,任苳流算是把她吃定了。
。。。
宾馆的水压不稳,水温也忽高忽低,一会儿小一会儿大,一会儿凉一会儿热。
就这情况,澡肯定是不能洗了,只能凑合洗个漱。
这会儿,任苳流站在床边,抽了几张擦脸巾,刚要进卫生间去洗漱,就见向煜拉开行李包,从里拿出了一条床单,哗啦一下抖开,铺在了床上,随即,又掏出一个枕套,也套在了枕头上。
任苳流要是没记错的话,这行李是自己给她收的,明明没有床单跟枕套,她什麽时候放进去?
“没有被套吗?”
“被套太大。”
“哦。”
“你‘哦’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