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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求我 任苳流 你太恶劣了 （第2页）

“这麽大事，你们竟然都瞒着我，我居然是最後一个才知道的。”

覃愿的声音有气无力，方才隐隐克制的怒气，也变得虚弱起来，就像她的脸色一样那麽羸弱，似乎身体的一种可提供活力的东西，被抽走了一样。

“小姨，我们不是有意瞒你，那段时间你不在国内。。。”

“我不在国内，你就可以不告诉我吗？你就可以随便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你就能一点都不考虑的我感情？”

覃愿的语调十分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被伤害了的冷漠残酷。

向煜看见了，可又些却分辨不清，这残酷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向煜。。。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是你不能次次都叫我妥协吧。”

“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了。”

覃愿把脸转了过去，眉头蹙地很深，两手环抱着胳膊，再明显不过地抵触情绪。

这个样子的覃愿，向煜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自己瞒着她考警校，不肯退学和她离开，她打了自己一耳光，要跟自己断绝关系的那次，另外一次就是现在。

「你就可以不告诉我吗？」

「你就可以随便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你就可以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情？」

向煜抿了下嘴唇，攥着方向盘的骨节都发白了。

她有很多关于正义，关于道德，关于警察的职责与使命的高尚词汇，那些字眼儿就在嘴边，但不管向煜如何努力，她就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两人一路无话，沉默地像一口失去撞钟锤的废钟。

任苳流回来的时候，向煜就窝在沙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怀里的猫，看上很没有神采的样子。

“你怎麽了？”任苳流把包往鞋柜上一放，趿着拖鞋就朝她走了过去。

那只猫立马就跑开了，不知道是被向煜这半死不活的撸法惹毛了，还是主动给要过来的任苳流腾位置，总之很快的一下，滋溜就滑走了。

“你抽烟了？”

“一支。”

“好端端的怎麽抽起烟来？”

“被停职了，又被肖局给骂了，不开心呗。”

懒懒的一声，满脸的不在乎。

理由听上去是很有说服力，但是向煜的语气不对，再者说了。。。她前天被停的职，今天才发作。。神经弧的反射条。。会不会有点太迟钝了？

“你没说实话。”任苳流忽然想到什麽，捧过她的脸，立马问道：“不说今天陪小姨放生嘛，不愉快？”

果然，向煜的脸色变了。

不自然地挫了挫脸颊，人就想往旁边挪。

“和小姨吵架了？”任苳流把她拉回来，不让她动。

话还没说完，向煜下巴就被任苳流咬了一口，疼地她直抽气。

“我发现你现在怎麽这麽暴力，动不动就咬人？”

“那你就说实话，到底怎麽了？”

“我小姨。。。她知道了。。。”

“知道什麽？”

“还能有什麽，不就是方建柯嘛。”

“吵架了？”

“没有。。。”向煜撇了撇嘴，“我倒是宁愿她跟我吵，可她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我本来想的，反正她在国外，天高皇帝远的，消息又不互通，等她回来的时候，估计这案子就办完了，我哪知道。。她半途中又给回来了，回来就回来了。。。还什麽都给发现了。”

“你都不知道，开车回来路上，我真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正常，你是小姨养大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跟你妈妈没分别，孩子不管长到多大，害怕妈妈发脾气，都是应该的。”

“不是。。。你怎麽这麽淡定啊？怎麽就一点也不惊讶？”

“我需要惊讶吗？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这件事可以一直瞒她。”

和向煜的「想一直瞒到底」不同，任苳流对覃愿会知道这事儿早就有预感，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覃愿也不可能一直都在国外待着，就算当下不能立刻收到消息，只要她回来，怎麽样都能知道的。

只是。。。唯一让任苳流有点意料之外的是，她没想到覃愿会这麽快就知道，而且还是在今天这个日子。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儿。

任苳流一直听着向煜在叹气，鼻子里的呼吸热烘烘的，直往她脸上喷。

这会儿，任苳流便擡起眼，这人果然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