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拿起电话就给覃愿打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向煜把这个提议说出口,就被覃愿一句人在国外给堵了回来。
“怎麽又跑国外去了?”
“什麽叫又?搞得好像我没出过国似的。”
其实,她们之前过年的时候,也不全都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向煜警队忙,覃愿的画展也忙,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可好好坐下来吃顿饭的时间,却少之又少。
要换平常,向煜也不会多想,只是这个节骨眼,向煜觉得。。她小姨就是想到了这一点,不愿让自己因为在谁家过年的事情为难,才干脆就又出国了。
“好了,你就跟苳流在华清好好过年吧。”
“照顾好人家苳流。”
说完,覃愿就把电话挂断了。
“放心了吧。”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
“什麽?”
“金尚和小姨,去的是一个地方。”
“那正好。。。有她在,我小姨有的烦了。”
任苳流见状,神情里带了些诧异。
“怎麽这个表情?”向煜捏了捏任苳流的下巴。
“我以为你很讨厌金尚呢。”
“我干嘛要讨厌她,她喜欢我小姨,又不是她的错。。。至于我小姨对她究竟是什麽样的,那就是我小姨的事了。”
“我也希望赵樰可以回来,但是。。。我得做最坏的打算,以前我总觉得,如果我这样想,就是对不起赵樰,可现在。。。经过了这麽多事,我突然觉得。。。自己释怀了,很多事情,并不是能用应不应该,跟人心的偏颇来区别的。。。”
“就像金尚,她的确是个很好的人。”
“向煜。。。你成熟了。”任苳流捧着她的脸,拿嘴唇在她的下颌处,亲了一下。
向煜仰着头,对于任苳流这样时不时就亲吻的动作,很是受用。
“我一直都成熟,只不过你发现的太晚罢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直到夜色渐深。
向煜的胳膊被任苳流轻轻地推了下,身体也随着这道并不显着的力量,侧转了过去。
“小煜。。。”
这是任苳流在她们要进行亲密的时刻之前,又培养起来的一个习惯,假如。。。任苳流此刻是正面环抱进自己的怀里。。轻唤小煜,那就是任苳流想要主导,可要是。。。她像现在这样,把自己推转过了身子,从後面贴覆在自己的背上。。轻唤小煜的同时,指尖还揪着自己腰侧的睡衣。。。那就是她想要被自己充满。
向煜感受了,她的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探进两具贴合的(任苳流的身前,自己的後背)中的缝隙,揉了揉她的肚子。
“要吗?”
“要。。。”
任苳流并不羞涩,不管是对于自己想要主动,还是希望向煜主动的时刻,她在言语上,从来都是坦然真诚的,直面自己所有YU望。
向煜的手伸向床头,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指丶套。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温柔缱绻,在一道幽暗昏黄的夜灯下,向煜半跪起身,她的手掐着任苳流得月要,让她坐在自己月退上,毛绒带着潮湿的触感,激得向煜心尖发颤发酥。
“帮我带上。”
月亮害羞的躲进云层,乌木色的天际,星子在跃动,暧昧的氛围轻薄透明,在皮肤上舞动。
“我喜欢你穿那条裙子。。。”
“那这条呢?”说完便倾俯下身—
“这个模样。。这个ZI势我月要疼。。。”任苳流嘴上这样说,可表现出来的动作,却是完全相反。
“任开开。。。你越来越会跟我撒娇了。”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那天。
热气腾腾的一桌年夜饭,全家人聚在一起,不仅放了鞭炮,还打算今天晚上守岁。
总之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合家欢。
大家全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下一个春天之中,谁都没有注意到,南嘉这会儿正盯着手机,神情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谈恋爱了,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话音一落,大家的目光全都顿住,齐刷刷地望向南嘉。
出柜来的太突然,突然到。。。好像在这一瞬间,是一个幻听似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