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煜。。。你在跟我求婚吗?”
“嗯。”
“小煜。。。我现在已经被你折腾的没有力气了。。。可我还是要说,我对你的求婚方式,和求婚的仪式,我不满意。。。”
“没有玫瑰,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你下跪亲吻我手背的礼节。。。”
任苳流困到思绪乱飞,嘴里却嘟囔着,一声一声地抱怨着向煜的不解风情。。。
可在这抱怨之中,却将自己更加敞开的裹进向煜的怀里。。。。
她把那枚戒指抵在心口的位置,让凸起的钻石在自己的皮肤上落下疼痛的感觉。。。
“小煜,我愿意。。。”
。。。
第二天。
任苳流醒来的时候,向煜已经起了。
她看了看身边空荡荡枕头,又看了看手上的那枚钻石戒指,任苳流的不记得自己昨夜是怎麽睡过去了,但她记得自己最後的那声‘我愿意’。
这会儿,她掀了被,拎过床头的那件白色T恤,就走去卫生间。
她半边胳膊靠在门框上,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洗手台前,正拿着牙刷在嘴里乱捣的人。
“你哪来的钱?”
“啊?”
“你的工资卡不是都上交了吗?”
“向煜,你藏小金库啊?”
“我没有!”
“工资卡是交了,可我绑了支付宝跟微信啊。。。再说了,现在也没人刷卡了吧?”
“所以。。你上交工资卡只是走形式?”
“当然不是!”
“给你绑了亲情卡,往後钱不够,从我这走。”
“向煜,这是我的上交。”
说着,任苳流踮起脚尖,就把自己的额头送到了向煜的嘴唇上。
“今天还不去律所吗?还要去那个小区登记维权的事吗?”
向煜知道。。。任苳流因为方建柯的案子,在律所被针对了,现下正处在一个职业危机的状态。
“是我连累你了。。。”
“向煜。。。你知道吗?你这也是一种歧视,你不能因为我目前没有接到大案子,就觉得可惜?对于我的当事人来说。。。但凡一丝侵害到权益的都不是小事,换句话讲。。。这就跟你是公交车上抓小偷,还是在专案小组里跨省追逃犯,本质上都一样,都是工作,既没有谁轻谁重,也没有谁大谁小。”
“你不难过?心里一点都不难受?”
“这有什麽好难过的,职场里起起落落再正常不过,况且。。。这只是暂时的,又不是用永久的。”
“反倒是你。。。别再说什麽连累我的话了,这才会让我真的难过。”
说完,任苳流捧着向煜的脸,又给了她一个深吻。
有我的味道。
对于在锦呈所被打压针对的事情,任苳流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并不是因为想安慰向煜,才有的那套说辞,原因也很简单。。。她想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拿到烂牌了,与其在一个顺风局里大获全胜,倒不如在逆风坡上扭转乾坤,她要做那个顺风能打,逆风也能抗的人。
她用不着别人对她另眼相看,她是她自己的堡垒。
带着这样的强大内核,任苳流把之前的那辆SUV换成路虎揽胜黑武士,豪华配置又野性十足,落地到手一百多万。
她每天开着这辆十分炸眼的车上下班,自然而然就引起了大家议论,说她应该是傍上大款,很有可能是那种有妇之夫,还有人又旧事重提,说起了她的母亲。。有模有样却又毫无依据。。用上了一种所谓‘继承’的说辞,上梁不正下梁歪。。。
但也有人对此反驳,虽然任苳流现在是不受待见,接不到赚钱的好案子,但任苳流之前做的案子可动辄都是上亿金额的,一场官司下来佣金极其可观,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差一点就成为了锦呈所的高级合夥人,这一笔笔帐算下来,一百多万的车根本就是小意思,哪用得着出卖自己给别人当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