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83章 一张令人坠入情网的脸 一个怎麽干都（第2页）

说来也巧，那天向煜出差完驱车回家的时候，正好经过艺术馆附近，她在等红灯的间隙，看见了在艺术馆外面的那条林荫道上来回徘徊的金尚。

她不知道金尚是什麽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在这条路上来回走了多少趟，她只知道那天的云霞火红，一切都仿佛渡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唯独金尚。。。形单影只地孤零零地无措徘徊。。。。她的身影和当时的灿烂，格格不入。

向煜也是因为这个，才推测。。。她跟覃愿应该是见过了。

“要我把她赶走吗？”

“你要赶谁？”

“还能有谁？谁缠着你。。。我就赶谁呗。”

“你胡闹什麽。”

“谁胡闹了，她都盯你半天儿了。。。”向煜拿舌尖顶了下腮帮子，颇有点混不吝的样子，“要不然就大大方方过来打招呼，要不然就干干脆脆地直接走，总这麽磨磨唧唧吞吞吐吐的，算怎麽回事？”

“你吃枪药了？”覃愿觉得向煜的情绪来的很奇怪，“人家又没惹你。”

“这跟她惹没惹我没关系，我就是讨厌她，不喜欢她。。。”向煜说完，眼睛又朝覃愿瞥去，抽冷子又来了一句，“怎麽。。。我说她，你不高兴。。。？”

覃愿一瞬不瞬地望着向煜，半天不说话。

“看我干嘛？”向煜擡起手在领口拽了下。

“我看你是不是皮痒了，闲的没事干，来套我的话。”

覃愿一下就把向煜看穿了，自己带大的孩子，什麽性子自己还能不知道。

“小姨，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开始啊？”

“我不是说跟金尚，我的意思是。。。随便。。。别人也行，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接受。”

“好端端地说这个干嘛？”

“我老早就想跟说，就是一直没机会。”向煜的脚尖在地上蹭了两下，“我以前小。。不懂事，再加上。。。我对赵樰的感情很深，就算她失踪了那麽长时间，我也觉得她一定会回来，後来。。。她回来了，但却换了一种形式。。。”

“小姨。。。我跟你承认，我还是很想赵樰，如果可以。。我比谁都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但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以前不相信人的想法会根据身边的环境的变化改变，但现在我信了，自打我跟任苳流在一起後，我越发觉得一个人难熬。。。”

“小姨。。。不管你信不信，就算你对一个人的思念再深刻，可对于周边确凿的温情，还是会难以抵抗，这跟是否深情专一无关，是人心的本能。”

“小煜，你真是长大了，都能跟我谈论感情的话题了。”

“小姨，我都三十了。”

覃愿没有回答向煜的这个问题，她擡起手在向煜的头上摸了摸，既感慨又欣慰，感慨她把一个十岁的孩子培养成人，欣慰这个孩子。。如今不仅独当一面，还能在自己某些必要的时刻，进行安抚。

“是啊。。都三十了，想过什麽时候结婚吗？”

“嗯？”

“戒指都戴了，也不差这一个仪式了吧。”

“苳流一直都想要有个家。。。”

“人家这麽优秀的姑娘，怎麽看上你的？找谁不好，偏偏找个当警察的。”

“小姨。。。”

“我也就这辈子了，要是有下辈子，说什麽。。我也要离你们这些当警察的。。远远的。”

向煜不明白覃愿的这句话具体是什麽意思，是拒绝重新开始，守着她跟赵樰的回忆就这样过下去，还是说。。她依然需要等待，等待时间真正带来一个可以转折的节点？

她想要问，但是没来得及。

因为，任苳流和金尚过来了。

金尚依然没有勇气，但任苳流从外部的推手。。。暂时借给了她一些。

成年人的体面就在与此，就算内心已经刮起了十级飓风，但脸上也仍要装作波澜不惊。

“恭喜，画展很成功。”

“谢谢。”

金尚不敢再提及任何一点，有可能触及到情感方面的可疑字眼，她把自己对覃愿的感情变作对艺术的热忱。

她与她纵情交流着古今中外的着作。

她与她肆意谈论着卓尔不凡的天才。

她们从古希腊的艺术殿堂穿过，经由文艺复兴顶峰，又进入巴洛克时期。

人性的隐匿，欲望的萌醒，个性初露的凸显。

她们没有谈论任何私情，但古典的浪漫主义。。却始终被她们的话题贯穿。

她说：“我感觉。。。我也变成了很吵的西装裙。”

金尚见她笑了，自己也跟着她一起笑。

真的好巧。

她们今天都穿的是西装裙。

。。。

是在画展在京北结束，开啓第二个城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