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明天主办方组织出游呢,你去不去?
【sur】:?????我晚点给你说。
“沈槐序。”江空兴致缺缺放下手机,突然喊她。
正巧她也有问题要问他:“怎么了?”
“忘了问,有忌口吗?”菜都做上了,纯属没话找话。
沈槐序摇头说没有,张口问他:“夏令营组织出游,自由选择,你明天去不去?”
问完又想,江空都是首都人,那些个景点恐怕都去腻了,估计没什么兴趣。
江空立即变得敏锐,目光也陡然锐利,直勾勾看她,唇边玩味,故意反问道:“你想我去吗?”
“……”
想试探她?
“我想你去你就会去吗?”沈槐序弯唇,抿出一个温和笑,也学会了打太极,将问题抛回去。
他懒懒掀了眼皮,唔了下,语气淡然,不给准话:“看情况。”
又是似是而非的答案。
正说着,老板适时上菜了。
江空吃饭很安静,白皙的手背青筋偾张,用餐动作十分优雅,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看得出家教与餐桌礼仪极佳。怎么平时不见得他有“礼”这种东西?
如实说,江空品味不错,这家菜馆味道很好,菜品清淡,色香味俱全,挑不出毛病,汤品尤其鲜美,最后还有老板娘端上亲手做的草莓蛋糕作为餐后甜品。
尽管沈槐序吃得慢,时间拖得再长,也有结束之时。见她放下餐具,江空问她吃好了吗,沈槐序点头。
江空起身,甚至没有结账,径直就走了,沈槐序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有点吃惊,想提醒他又不愿过于多嘴,只能缓缓步伐,将脚步再放慢些,但愿他能想起。
快踏出院门时,江空回头斜乜,见她这反应,眼里浮了点笑:“怎么了,你担心我会不结账?”
“我只是怕你忘记了。”她认真解释。
“管家预约就付过了。”江空莫名地,觉得她这幅瞪圆眼看他还蛮可爱,不知怎的,就抬手,轻轻揉下她毛茸茸的脑袋,动作像摸一只猫儿:“不可能赖账的。”
“赖账”这个词咬字较重,意有所指。
沈槐序脸色发红,发丝间残留他掌温,她心里暗忖,尽管接过吻,但她对于和江空的关系定义还只是同学,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亲昵了?
让她无所适从。
沈槐序脑袋有点晕,直到和江空坐上了车才开始紧张。
司机不在车上,不知道被他派遣去了何处,原本宽阔的车身,因为只剩她和一个过于显眼江空,立时变得局促狭隘。薄荷绿的氛围灯,繁星点点的天顶,江空懒散地倚在座位里,沈槐序与他对视,轻描淡写一眼,便匆匆别过脸,耳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