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与他的声音一道落下:“但我不想听。”
这一个吻,比前两回来得更凶猛。
如潮涌至,江空舌学得极快,不似初吻生涩,他已会撬开她羞于启齿的唇,吮吸津液,铺天盖地篡夺她的气息。
他凶狠地咬住她唇瓣,像某种食肉动物,野性,狂放,贪婪,眼睛也明亮得惊人,与她唇舌交绕,呼吸纠缠,如同狂风骤浪,她气喘吁吁往后躲。
又被江空横插一手,强行将她按在钢琴与手臂间。
“别躲我。”唇间磨出的语气有点凶。
腰肢也被紧实地搂住,仿佛要与他密不可分。
长久的吻结束时,她面红胜过石榴子。
气息紊乱。
江空抱着她,许久没有松开,低头将脑袋埋进她颈边,不愿离去,炽热的呼吸就像小刷子,刺挠刺挠地搔着她颈子,细细密密,又烫又痒。
老天爷,这是酷暑时节,江空怎么丝毫没有自知之明?他不觉得他很烫吗?像搂着块烙铁,熏着火浪,快热死她了!
江空吃何物长大?要命的体型差,人也跟石墙没分别,推也推不动。
他还犹如撒娇样的蹭了蹭她颈项,一头密匝匝的黑发刺猬似的扎人,烦人得很。
“你快离我远一点,热死了。”她真的很难忍住不抱怨,额角汗津津。
我也热,他半闭着目,想道。
很热,鬓发濡在额侧,空调好像已经罢工,他在沙漠吗?为何会口干舌燥,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
江空咽了口唾沫,嗓音压得很低很低,沉闷地在耳膜回荡,有些挫败地控诉她:“都怪你,我这两天连游戏都没心情打。”
分心已是大忌。
???
沈槐序满头问号。
这关她屁事?
“怎么不穿新鞋子。”好不容易江空才松开她,将视线落在她脚上:“不合尺寸?”
他再次询问她的尺码,没多久又打了个电话,不足十五分钟,已有侍者恭敬地另送了一双鞋子上门,崭新的玛丽珍小皮鞋,不同于她昨日挑选,这一双黑白分明,犹如琴键。
“为什么会送我这个?”这个牌子。
可选的奢侈品牌很多,为何偏偏是香奈儿。
“白山茶,很适合你。”江空屈指拨了拨她外套领口一圈重工刺绣的雪白山茶花:“不是吗。”
她怎么会知道。江空偏头看她,那天隔着庭院重重绿意,两度窥见她的身影,皎洁的裙摆在空中飞扬,沈槐序也像一株山茶,淡雅出尘,戴雪而荣,具松柏之骨,挟桃李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