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迷人。”沈槐序轻声说,礼尚往来地夸他。
“什么时候?”江空竖起耳朵听,心浸在蜜罐里,泡透了,一整个甜滋滋。
“乖乖听话的时候。”沈槐序抬头,摸摸他被帽檐压得凌乱的发丝。
“我听话了。”江空据理力争,低头吻她的眼睛,眨巴眼睛,无形的尾巴在背后摇晃,一幅“我很乖,快夸我的模样”看她:“学业为重,我有好好学习,忍到考试完了才来找你。”
意思是…这几天早晚没联系,敢情他是在考试?
“你考试完了?”沈槐序一惊,后知后觉,斯坦福与耶鲁的校历不同,“我都快忘了,你们是arter制,秋季学期结束的比我们早。”
“嗯,三学季,课程紧凑,假期多可以经常来找宝宝。”江空超小声的嘀咕,“我们本来可以念一所学校的,你明明怕冷,不喜欢下雪的冬天,为了躲我,还跑来东海岸。”
“宝宝好坏。”江空忿忿不平地埋怨。
“哦。”沈槐序不为所动,微笑:“那怎么办呢?”
江空垂落睫毛,掩下不安分的欲望,扮个乖乖崽,揣住她两只体温明显低于他的手,放在胸膛处,正在滚烫、跳动的心脏上:“下雪的时候,只能躲进我怀里。”
她笑着点头。
他趴在她耳边,热乎乎哈来一口气,把她耳朵都吹烫了,说:“我很喜欢你。”
她轻轻“嗯”,说我知道。
“你还喜欢我吗…”呼吸小心翼翼地提了起来,“还生气吗?”
她也起了一点捉弄的坏心思:“你猜?”
“我猜,youstilllovewith——”
你一直爱着我,他说。
按照江空以往的性子,应当是极恣意自信的一句话,必是昂首挺胸说出,字里行间是少年意气风发的肯定。
此时,这份信心变得忐忑,肯定句必须由她点头,句号才能圆满画下。
“yes”
心中的石头落地,男生眉飞色舞,眼中炸开烟火,霎时间亮了,又想起她方才说得不会爱人,说道:“那我可以教你,如何喜欢我吗?”
沈槐序没料想他会这么讲,再度说好。
“要多夸夸我,抱我,吻我,最重要是,每天都要想我。”
“不能不理我。”
他拿脸蹭着沈槐序,爱会让人无限幼稚,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全靠天性,霸道而不讲道理的索取喜欢之人的关注。
“再忙也不能。”
江空眼睛又湿又亮,像一块浸水化了的琥珀。
“好不好?”
“你不理我,我就会胡思乱想……会想。”江空垂下眼睫,“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是不是还要再丢下我。”
“我也会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