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要推他,江空就耍赖说:“不可以躲,要遵从传统。”
沈槐序微微喘息道:“我们又不是西方人。”
他不管,再次咬上来:“入乡随俗。”
一吻终结后,沈槐序唇已被不懂得收敛的男生吮得红肿,圆嘟嘟,像颗红彤彤的冬青果。
江空意犹未尽地舔唇,询问道:“考得如何?”
复习妥当,出的题也是一些知识要点,沈槐序十拿九稳,自信答:“很顺利。”
江空抚着她的脸,像自己也得了高分般笑得灿烂:“不愧是我的宝贝。”
“你呢?”沈槐序反问。
“轻轻松松。”他更是自得。
“可我听说你缺了很多课?”
“……”
江空沉默,尝试狡辩:“就一些。”
…
江空:“圣诞节想去哪里玩?”
沈槐序:“你母亲不是要来吗?”
“元旦来。”江空说,“还有十来天,不急。”
“有想看的风景么?”
“storur。”沈槐序忽然说,“去看一场暴风雪。”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次日午后,他们在雷克雅未克下飞机,粉红色的天空像梦一样唤醒她。
漫长的极夜来临前,晴朗无云的天珍贵而短暂。
他们没有住在市区,私人管家替江空订购了一处位于马场里的小木屋,放眼而去,周身除了雪与亮着暖黄灯光的木屋,再无其它。
上天眷顾了沈槐序,第一夜,他们便隔窗看见了北极光大爆发,幽绿的光芒,像在靛蓝天幕流动的绿色丝绸,星子碎银般一颗接一颗冒了出来。
“有极光!”沈槐序屏息,兴奋地仰望:“好漂亮。”
与意料中的相反,今夜没有暴风雪。
他们见到了美丽的极光。
江空在木屋前燃烧起篝火,再搬来一些木柴火,搭乘梯形,铺上一层毛毯,拉着沈槐序一道坐下。
肩头靠着肩头,脑袋抵着脑袋,风声喧嚣,白雪无垠,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
“太阳的风暴与地球的磁场碰撞,能变成绚烂的光。”江空说着,“宇宙很神奇。”
“这个时候说一些理论知识,会不会破坏浪漫?”
“永远不会。相反,看到一些很美的景观,能知道它的由来,演化,我会认为它更美。”
就像你,他在心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