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对外面的人有那样的心思,他只把这一切归根于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把淋浴开到冷水,在里面待了很久,久到温锦然都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就在他想过去敲门问问的时候,裴君泽出来了。
他低头看到温锦然光着脚下地,微微皱起眉头,上前把人抱起来放回床上,然后蹲下身给他把拖鞋穿上。
“你不穿鞋就到处乱跑是谁惯出来的毛病?到时候肚子疼可别朝我喊。”
温锦然感受到他手握着自己脚腕时的凉气,疑惑的问:“裴哥,这都快入冬了,你怎么还洗冷水澡呢?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被他这么一问,裴君泽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起了反应,所以才去洗的冷水澡吧。
那温锦然肯定会把他当成变态的。
他咳嗽了两下,随便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心声把他卖了个干干净净。
温锦然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家伙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巴掌就……
这说出来还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
裴君泽看他嘴角忍不住的笑,好奇的问:“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裴哥我问你个问题呗。”
温锦然连忙把话题转移,他拿过床头的剧本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一个片段问:“裴哥,你第一次拍吻戏的时候是怎么做到的啊?”
“啊?”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裴君泽接过剧本看了两眼,瞬间明白了他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炽热》这部剧有很多亲密的吻戏,全是在刘芸一哭二闹三打滚,刘祁不得不妥协给加上去的。
在裴君泽的印象里,这是温锦然第一次拍戏,也是第一次拍有吻戏的剧。
而他明天就要返回片场拍第四场,也就是傅玦包养了林今安后,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
尺度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是被刘祁卡着过审线拍的。
但这个尺度对于纯新手的小白来说确实有点难。
裴君泽想了一下自己拍戏这么多年,似乎不是很喜欢和别人有太多的亲密接触,他拍的尺度最大的亲密戏好像就是把人抱起来放在某个位置。
或者是点到为止,剩下的就靠观众自己脑补。
至于现在他看着认真请教的小孩,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说。
“我……没怎么拍过这类的戏,但是这类戏份凭着感觉走应该也差不多。”
“啊?那我肯定不行,我现在看到这场戏就很紧张。”温锦然故作紧张的握了握拳,接着说:“我……我从来没和人这么亲密过,连谈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接吻了,我好害怕到时候做不好。”
“裴哥,万一明天拍了好几条都过不去,刘导会不会很生气啊?他对我期望很高,我……我好害怕他到时候失望啊。”
温锦然这一番话既跟裴君泽说了自己从来没谈过恋爱,又把害怕搞砸拍戏的小可怜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简直让裴君泽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脸颊通红的小声问道:“裴哥……反正明天也要拍这个,你现在能不能陪我过一遍啊?让我提前找找感觉也行,起码明天真的拍的时候不会太紧张。”
看着他这副诱人的模样,裴君泽只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跟快要跳出来似的。
{艹!这t谁受得了?}
认清心意
裴君泽看着眼尾泛红的漂亮美人,手揽住了温锦然纤细的腰,一点点靠近他,沙哑且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然然,你想怎么试试呢?”
裴君泽的手心现在很热,搭在温锦然的腰上隔着衣服的布料都能感觉到。
他眼睛一直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也有些紧张的弯腰一点点靠近裴君泽,在两人距离仅剩几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他问:“裴哥,你能亲亲我吗?”
问完这句话温锦然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也在怦怦直跳,他在赌,赌裴君泽一定会亲自己。
如果他亲了自己那这个人就别想跑,但如果裴君泽还是拒绝的话,那就别怪他来硬的了。
可裴君泽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这个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人,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使劲往下一带,仰头吻住了那张粉嫩的唇瓣。
他吻的很轻,像品尝一块好吃的糕点一样,慢慢的摩擦、吸吮。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裴君泽退开的时候还看到温锦然颤抖的睫毛,好笑的靠近他的颈侧,在上面轻轻的落下一吻。
这一下激的温锦然捂着脖子向后退了一点,人是他勾引的,但最后有点招架不住的还是他。
裴君泽看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声音轻缓的说:“记住现在这个感觉,你明天那场戏一定能过。”
说完他把被子盖在温锦然的身上,然后关了他床头的灯,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后,温锦然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事,他满脸通红的把脸埋进被子里,他没想到裴君泽这个榆木脑袋亲起人来这么撩,一时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但他也确定了一件事,裴君泽对自己就是无底线的纵容,不管温锦然提出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答应,知道到了这一条信息,温锦然在被窝里笑的一脸开心,裴君泽就是喜欢自己,而且还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既然这样,那这个人不管如何都只能是他的。
从房间里出来的裴君泽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后花园,他坐在椅子上吹着冷风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