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鲜血不断的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引起了苏浅的注意。
抬手挥去面前缭绕着的血腥味道,苏浅很快走到了九长老身后的那颗树前。
浓烈的血腥味正是从这里传来的,苏浅眼看着今日白天她见过面十长老被砍去了四肢,削成了人棍,用两把长剑刺入肩头,被钉在了树干上。
鲜血不断的从他的伤口流淌出来,顺着树干朝下融入下方的土里,将泥土泡成了一片血色。
见十长老被蒙着眼,堵着嘴,嘴角沁出鲜血,头顶冒出来的冷汗,还在不断的顺着脸颊滑落。
“呜呜呜,呜呜呜……”
听着十长老那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惨叫的声音,苏浅取掉了他脸上的布条和嘴里的布团,问道,“是谁做的?”
十长老像是丢了魂似得,呆呆傻傻的看着前方的空气,直到听到苏浅这话后,才终于看了她一眼。
只不过,十长老没有回答苏浅的问题,而好像是见了鬼似得,身体宛如筛糠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然后张开了嘴巴想要尖叫,可奈何声带已经受损,只能发出破风箱似得呜呜声。
见十长老神色已经癫狂,苏浅很清楚,这人已经疯了。
“哇,这是谁干的啊?下手可很是够狠的啊。”小银一直都所在苏浅袖子里睡大觉,此时小脑袋一钻冒出头来,一脸八卦的问道。
“我也想知道这都是谁做的。”苏浅这么说着,把小银从袖子里给提了出来,将它随手一丢,“把这两人处理了,别留下什么痕迹。”
九长老已经死了,十长老失血过多,马上就会气绝身亡,只不过,这两人的尸体留在她的院子里,一旦被人发现了,势必会招惹来麻烦。
向来都不喜欢自己给自己没事找事做,苏浅说完这话,就打了个哈欠,慵懒的重新回房间睡觉。
可怜小银苦哈哈的呼出一口气,看向了十长老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满,“一群讨厌鬼,好死不死偏要半夜过来,搞得伦家得半夜加班,烦死了啦!”
嘴上抱怨着,小银却不能不听话,只见它呸的一声从口里吐出了一大口蛛丝,然后飞快的用蛛丝将这两人的身体一层接着一层的不断缠绕起来。
可怜十长老被蛛丝完全缠绕起来的时候还没有断气,他眼看着蛛丝上的毒素逐渐的融化了自己的身体,吓得发出了哀嚎,却无力挣扎,直到最后被活活毒死,就连那尸体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时间飞逝,第二天一大早,季晚晚便提着食盒来找苏浅一起吃早膳。
将早膳摆好放在桌上,季晚晚见苏浅走到桌前坐下,便将筷子递给她,“浅浅,你快尝尝,我们这里的厨子,是我专门请过来的,那做的饭简直好吃的不得了呢。”
苏浅接过筷子吃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是不错。”
季晚晚见此,欲言又止的看着苏浅。
被削成人棍
季晚晚的那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苏浅的眼睛,她轻轻的眯起了眼睛,不解的问道,“怎么,有话要和我说?”
“没什么,就觉得你这院子里怎么一股奇怪的味道啊?”季晚晚担心的看着苏浅,“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没出什么事。”苏浅随意的说完这话后,淡定的继续喝粥,语不惊人心不死的继续道,“就是昨日见得九长老和十长老来了一趟。”
“什么?他们好大胆子!”季晚晚气的一拍桌子,瞪圆了眼睛杀气腾腾的问道,“他们人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教训他们!”
“不用,他们已经死了。”苏浅又说道。
“啊?”季晚晚听了这话,被惊的简直怀疑人生,“他们两个可都是五阶高手啊!浅浅,你一个人把他们两个都给杀了?”
季晚晚不得不吃惊,要知道,能杀死两个五阶高手,代表宿迁的实力,至少也是在六阶……
想到了这里,季晚晚的唇角不由得抽了抽。
看出了季晚晚心中所想,苏浅用筷子夹了个雪菜包子塞进嘴里,“不是我杀的。昨晚我半夜起来的时候,九长老被杀,十长老被削成人棍,已经惊吓过度成了傻子,我就处理了他们的尸体。”
见季晚晚若有所思,苏浅故意问道,“你不信?”
“信,我当然信。浅浅,不管是谁做的,反正没有伤到你就好。今日的事情,除了我之外,你不要和旁人提起,不然怕是会给你带来大麻烦,”季晚晚表情严肃的叮嘱道。
“那九长老和十长老到底也是你血妖阁的人,你就不打算追究一下吗?”苏浅又问道。
“哼,是血妖阁的人又怎么样?他们全都是那个恶婆娘的走狗,我巴不得他们死光了才好呢!”季晚晚说完,满是愧疚的看了苏浅一眼,“只是,昨晚差点连累了你,真是叫我过意不去。你放心,我今晚会派人前来保护你的。”
见季晚晚如此信任自己的话,苏浅看向了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好,我知道了。”
说完,两人一起用完了早膳,再一次去了祈曜所住的房间。
这一次,苏浅和季晚晚才来到了房门口,就听到门内传来了祈曜和流花夫人的说话声。
“舅舅,你醒了?”季晚晚心头大喜,急忙推门而入,结果就看到自己舅舅正坐在床上。
祈曜的情况看上去简直比昨日好上太多,他不仅仅醒了,而且还能依靠着背后的软垫做起来了,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是眼底有了光彩,“晚晚,你可算过来了,舅舅等了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