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以后不送,总行了吧?!都是她的亲人,她能有什么办法?
安肃和也愧疚上前,安慰妹妹,“妹妹放宽心,为兄正在谋划外放,也能多赚钱银子贴补家里的,你别那么大压力。”
惠嫔无奈点头。
剩下的时间,每一秒都很难熬,好不容易这半个时辰才过去。
惠嫔返回座位,笑容消失,满是心事。
“惠娘娘,臣敬您一杯,祝娘娘平安喜乐。”
惠嫔抬头,只见对面有个笑容明媚,举止优雅的女子,对自己笑着。
“同乐。”惠嫔抿了一口水酒,把人敷衍走了。
此人正是盛安伯府的小姐,傅云念,已经预定入宫。
傅云念敬完酒,又转移到韩舒宜处敬酒,还套起近乎,“贤娘娘的兄弟,跟我家兄长可是颇为交好呢,臣女也向往贤娘娘的风姿,想要学习一二。”
韩舒宜抿唇一笑,“这投不投契,也要实际交往后才知晓,傅姑娘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呢。”
等傅云念真进宫再说罢。
这人真是心机颇深,一举一动都有深意。刚才敬酒先挑了惠嫔敬,当自己看不出她挑拨的心思吗?
眼看韩舒宜没给好脸,傅云念也不急躁,依旧是笑吟吟的回到座位。
看着她,韩舒宜就想起自家三弟,回头一看,三弟旁边的坐的,正是傅霄年。
傅霄年依旧气度高华,耀目出众。
他自斟自饮,像是看不见周围闺秀们热切和期待的目光。
虽然隐隐的傅霄年被婉和公主定下,其他人也没放弃希望,盘算着万一他没被挑中呢?不到最后一刻,不想放弃。
韩舒宜再把视线移到婉和公主身上,瞬间就能确定,婉和公主是彻底陷进去了,望向傅霄年的眼神里,全是迷恋和羞涩。
“姐,姐姐?你怎么了?”
韩舒宜回神,就见到三弟韩世律凑到她跟前敬酒,像往常一样,想要撒娇。
韩舒宜回神,“没什么,小律,最近还好吗?”
“不好,非常不好啊!”提这个话题,韩世律止不住发愁,“姐知道的,我对诗书不感兴趣,偏偏爹又要我考科举,我学的不好,爹又要骂我。”
韩世律大倒苦水,可见他这些日子过得辛苦极了。
韩舒宜听的想笑,“好了好了,爹现在是热血上头,一门心思想要你出人头地,你且先糊弄着,等找到时机,再从文转武就好了。爹也不是那种冥顽不灵的性格。”
“希望真有姐姐说的这顺利了。”韩世律小声嘀咕着。
韩舒宜装作不经意的问题,“怎么感觉你最近跟傅家二房的傅霄年走的很近,你俩关系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