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贵人看她们闹腾的厉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片刻,程皇后出现,命人把吵架拉扯的几人都分开。
“这是宫廷内阁,不是你家的菜市场!”程皇后冷着脸,“且撕打不说,还敢议论皇家私事!”
谁不知道景德太子是禁忌,也敢挂在嘴边!
常采女叫屈,“分明是陈采女先议论的,还诅咒臣妾的孩子!”
“她不好,你也不是什么好的!”程皇后斩钉截铁,“两个人都罚,降位为更衣,罚俸半年,禁足半年!”
这消息对陈采女来说简直天塌了,还没侍寝就先禁足?半年后皇上还能想的起她这号人吗?
但对着皇后,她也不敢反抗,只能哭哭啼啼点头,回宫思过了。
常更衣更加恼恨,回去摔门闹腾。
程皇后揉着额头,对报信的璇贵人说,“你有心了,制止一场风波,本宫会记住的。”
璇贵人矜持颔首,“这是嫔妾该做的,娘娘才是后宫之主呢。”
其实心头暗喜,今天算是对皇后投诚第一步了,脱困近在咫尺。
送璇贵人走后,吉祥姑姑小心提点,“娘娘,您难道要扶持璇贵人吗?”
“怎么可能!”程皇后哂笑,“璇贵人家世,才貌样样不缺,眼下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摸清皇帝的性情,若是再让她在宫廷内浮沉五年,就是下一个苗妃!甚至可能比苗妃更得宠!”
苗妃也有二十八了,璇贵人可是才十七呢。
养虎为患的事,她才不做。
“我说几句好话,又不费什么,先稳住她跟苗妃斗,对我才是最好的。”
宫里的花儿一年四季次第开放,而她才是唯一的花匠,可以随心所欲的修剪枝丫,培育想要的品种。
陈更衣和常更衣降位禁足的消息传来,众人便知道,肯定是她们犯了大错。
不然怀孕妃子,怎么也会网开一面的。
韩舒宜花了大价钱打听,只知道这两人是背后议论景德太子,才被罚的。
她悄悄去找惠嫔打听,有没有小道消息,惠嫔也摇头。
她两都是当今晋封太子后,才选秀进宫的,又无人脉,对宫廷旧事一无所知。
“不过肯定是大事!”韩舒宜很肯定,“不然何必讳莫如深。”
而且可能是丑事,韩舒宜在心里悄悄补充。
“再大的事,咱们也打听不到呢。”惠嫔无奈道,“还不如关心关心小六的生日宴?”
小六是腊月初一的生日,再有个把月就到他满两岁的生辰。
惠嫔知道了,也打算跟着贺一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