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也想有样学样,但是她伤在肩头,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也只能先挺着。
忙乱中,太医和内务府总管都被皇后找来,太医忙着治伤,总管负责勘验现场。
不光是丽妃和韩舒宜被烫了,还有两个妃子也被烫到头脸,还有个慌乱中扭了脚,吓的大哭的。
内务府的侯总管急的要命,仔细查看香烛台,终于得到结论,“娘娘,这香油灯里,像是被人放了什么药粉。刚点燃时不要紧,随着油灯的温度越来越高,却会爆开,把香油溅的到处都是,能伤人!”
“荒唐!这究竟是谁下的手!”
“要查验,就要查谁最近出入过佛堂,娘娘,大师这里的访客都是有记载的,一查便知。”捧哏何美人立刻开口。
皇后便命人去取登记册,最后发现,昨日出入小佛堂的人,一共三位,分别是叶贵人,常更衣,还有惠昭仪。
好么,经典三选一。韩舒宜握着湿帕子,等着皇后查案。
常更衣第一个站出来,她本来在月子里,被人搀扶着,人瘦的离开,衣服晃荡,气势也弱,她低头,“嫔妾是来给嫔妾的孩儿祈福,盼着他早等极乐的,皇后娘娘,嫔妾待了半个时辰,有僧人作证。”
自有僧人过来证明常更衣所说,有位僧人跟着念了许久的往生经,就是常更衣最有力的证人。
紧接着就是叶贵人,她想了想:“嫔妾是一个人来的,只是先逛了逛小佛堂,刚进正殿不久,就遇上了叶太妃,之后便是一直跟着叶太妃一起走动的。”
叶太妃是她姑母,是否有串通的嫌疑?
苗妃意味深长的说,“叶贵人,可别打着什么互相隐瞒的心思呐!要知道,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是藏不了的。”
叶贵人不亢不卑的说,“多谢娘娘提醒,嫔妾也这么想。不妨娘娘去问叶太妃身边的侍女,一下就知道了。”
叶贵人身在此处,也不能串供,皇后当即派人去了叶太妃宫中,得到了肯定的消息。
那叶贵人的嫌疑也洗清了,就剩下惠昭仪。
惠昭仪慢慢说,“这段日子臣妾有些烦闷,故而带着婢女采荷来小佛堂上香,待了两刻钟,有婢女采荷作证的。”
“你的婢女,说话当然是向着你的,能当什么证人?自然是要不相干的人,才能当证人。”苗妃插了一句,“难道没别人吗?”
“没了。”惠昭仪察觉到苗妃的不善,反口问道,“难道依苗妃的意思,臣妾不能提供一个“外人”做证人,就有嫌疑了?!谁知道有心害人的,是不是前天,大前天溜进佛堂的?又或者是侍卫宫女,悄悄进来做的布置呢?”
“苗妃断案,也太武断了。”
“眼下不是我武断,而是你惠昭仪不能提供更有效的证据,没办法,那就只能交给皇上断案了。”苗妃叹着气,“伤了这么多人,惠昭仪真是胆大妄为。”
三言两语,苗妃把锅扣的严严实实。
惠昭仪还要再辩,韩舒宜轻轻扯着她的袖口。
跟苗妃做口舌之争没意思,苗妃摆明就是要扣锅,自证用处不大,反击才要紧。
惠昭仪立刻领悟,“又没有人证,又没有物证,苗妃娘娘也是心急的很,想着要把事情压到臣妾身上,莫非是害怕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