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韩舒宜把宫人都叫到外间,这才说话,“我担心今天这事,是冲着你我来的,想使离间计。”
这也是事后,韩舒宜才慢慢想明白的。
今日三妃的站位是一起的,苗妃肯定要抢第一,但排位二三,还没有定论。韩舒宜是瞧见丽妃先动,有跟苗妃别苗头的心思,所以慢了一步,让丽妃先上香。
但若论起实际情况,她的站位应该是高于丽妃的,毕竟她有子,略高半头。
不过平日韩舒宜不爱争这些虚的,所以没上前。现在想想,若她第二个上去,被烫的,就是她了。再加上惠昭仪解释不清楚自己的动向,这还不姐妹离心吗?
惠昭仪这才反应过来,生气道,“好毒的心思!”
烫人不是目的,离间才是重点。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想,稍有不慎苗妃危险,所以,上头那位,嫌疑很大”韩舒宜点了点桌子。
“也不尽然,万一是苗妃想要用苦肉计,来洗脱自己嫌疑呢?”
两人对视后想,若要猜测谁是幕后之人,反而有个思路,若是查不到凶手,不了了之,苗妃嫌疑大。若是有人定罪,那便是皇后嫌疑大。
掌控六宫,指使人顶罪,皇后才有这个能力。
猜来猜去,反而让惠昭仪心情低落起来,她解开纱布,要替韩舒宜上烫伤药。
伤口还是火辣辣的,估计要养七八天才能好转,韩舒宜忍着疼,还有心思说笑调节气氛。
惠昭仪涂着药膏突然忍不住呕了两声,“这药膏什么做的,好难闻!”
“难闻吗?”韩舒宜凑近一嗅,差点yue了,确实很难闻,一股酸苦又夹着清凉的气味,吸了只觉得鼻腔里全是这个味,久久不散。
“确实挺难闻的,呕,辛苦棠姐姐了,呕”韩舒宜边呕边说话,惠昭仪笑的不行,“你快闭嘴吧!上药!”
她麻利的系好纱布,安顿好人,准备离开时,又呕了一声。
韩舒宜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什么,“等等棠姐姐,你莫非?!”
怀孕了?!
虽然特殊气味刺激呼吸道,人也会不舒服,但惠昭仪呕的这么频繁,万一呢?!
惠昭仪一愣,摸着胸口,“不好说,我月信快到了,若是没到,或许有可能”
“那棠姐姐最近一定要小心,也瞒着点身边的人,等太医确诊之后再说。”韩舒宜叮嘱道,两人如今被旁人盯上,行事一定要万分谨慎。
太医诊断滑脉,也没那么神奇,像月份实在太小的,很有可能出错。
惠昭仪点头,她也不敢疏忽,叫了轿辇回去的。
内室,韩舒宜在考虑,要不要找个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