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自出手把小六抱到怀里,“你母妃没事,她就是贪玩,非要在正午最热时出门玩,所以热中暑了,小六啊,别学你母妃,好么?”
要是真小孩就被糊弄过去了,但孟庭祯不是,他光明正大白了亲爹一眼,继续扒着娘的衣襟。
“嘿,你小子!”
皇帝没跟他计较,还觉得有点新鲜,别的孩子在他面前,跟鹌鹑差不多,就小六,又调皮又捣蛋,还敢白他,一点都不怕他。
皇帝逗了一会儿孩子,命医女留守随时诊脉后,先行离开。
小六像麦芽糖一样缠着娘,就是不肯离开。
惠昭仪看着小六的样子,小心摸着自己起伏的肚子。
原来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黏着,是这种感觉,还真不错,她突然开始期待起来。
哄到小六安心了,睡着了,把人抱到隔间的小床上,惠昭仪才笑道,“心愿达成,开心了?”
“当然开心了,又能跟皇上和好如初,还摸清了他的心思。”韩舒宜笑道,“棠姐姐呢?”
“我啊,不急,等生完这个孩子再说。”惠昭仪摸肚子,就算有心去争宠,条件不支持。
宜妹妹跟皇帝和好后,她们形势一片大好。皇后跟苗妃,丽嫔都消停了,无人动心眼和手脚,她生产时,又多了一重保证。
“好,棠姐姐养身要紧,请的平安脉还好?”
“都好都好。”
孟庭祯虽然暂时睡了,但两刻钟他就惊醒了,听到隔壁的细微响动,他才重新安心下来。
娘还在,还好好的。
但是,自己这还不到三岁的小身板,实在派不上用场!
他气恼的捶了自己一下,又把自己捶疼了。
拉拢潜力股,收集手下,预知后事,抢占先机,统统都不是他现在能做的。
难道指望自己虎躯一震,旁人对他纳头就拜吗?
实在没办法,就只能用装神秘这一套了。
孟庭祯想起眼下在行宫里,就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韩舒宜休养身体,等着皇帝查清七心草的来由。
皇帝命何欢查案,何欢愣是没查到线索。
这其实也不怪何欢,行宫本身就只有度夏使用,平日里只留了少数宫人侍弄花草,照看宫殿,像修缮之类的活,都是不用的。
谁若是有腰牌,在闲季都是能自由出入行宫的。
且先帝尚在时,也差不多有七八年没来过行宫度夏,都是皇上登基后,行宫才重新启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