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回銮,秋收在即,皇帝日渐忙碌起来,也少进后宫。
韩舒宜自得其乐,开始办起月饼会。
反正随手做一做,打发时间,吃不完的月饼,就散给宫人,也不浪费食材。
她号召,无人不应,都涌到嘉宁宫里凑趣。
范美人如今有了点后宫大喇叭的风范,什么小道消息都能从她嘴里冒出来。
“娘娘,上回璇采女又在御花园里跳舞,想要引皇帝过去复宠,没想到皇上扭头就走呢。”
“最近叶贵人倒是恩宠不少。”
叶贵人面泛红霞,嗔道,“范姐姐也打趣我,我以后可不敢再来了。”
"哈,我说的是实话嘛!”范美人乐了,“得宠,总比压根没见过皇上好啊。”
范美人努努嘴,示意看远处那个还在揉面的宫妃。
韩舒宜瞧着不眼熟,迟疑,“这是谁啊?”
“陈采女。当初也是她年轻气盛,倒霉。跟常氏拌嘴,涉及到前太子,被禁足半年。半年后出来,哪儿还有她站的地儿啊?”
璇采女,叶贵人,向采女资质都很出色,一下就把剩下的三个同期,压的黯淡无光了。
原来是这个人,韩舒宜都忘到后脑勺了,她都如此,更别说皇上了。
不过范美人提陈采女,难道是想牵线搭桥吗?
像陈采女这样进宫后,没有侍寝过的宫妃,皇后是有责任要替皇帝引荐的。
但这事韩舒宜不能做,要是做了,只怕皇后娘娘就要背后扎她小人,说她越俎代庖了。
不过陈采女也的确可怜,进宫都一年了,还没单独见过皇上,蹉跎岁月。
韩舒宜想了想,“那今天咱们一起做好的月饼,就让陈采女送去御书房,给皇上尝尝。”
提醒一下有陈采女这个人,皇上能不能看中,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范美人高兴起来,转头悄悄去给陈采女说话。
陈采女激动的眼圈都红了,碍着人多不敢直白谢恩,但心里是狠狠记住了。
在后宫里一直没有侍寝,陈采女心里也是慌的很,总是不踏实,现下得到面圣的机会,总算能够安心了。
之后陈采女又见了皇帝两回,终于成功侍寝。
宫中时日如水,缓缓流淌。眼下得宠的,就是韩舒宜,叶贵人,还有向采女,其余人也能见见皇帝。
曾经压的六宫无颜色的惜美人,因为雷劈事件被针对。从行宫回来后,太后给她安排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宫殿住着,好在皇帝没忘记她,还是宠爱着。不过有先前的浓情炙爱对比,就有落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