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皇后拿起口脂盒,一点一点的把口脂涂到唇上,果真是,明艳动人,浓淡得宜。
“贤妃的眼光不错啊。”
“是娘娘的气质独树一帜,能衬得起这颜色。”韩舒宜浅笑着,“臣妾愚笨,还有的学呢。”
皇后还想继续说什么,如意姑姑端了一碗汤药来,“娘娘,该喝补药了。”
“哟,都到这个时辰,确实该喝补药了。”皇后瞧了一眼补药,突然开口,“之前贤妃给皇上侍疾,尽心尽力,连本宫都听说,皇上要喝的汤药,贤妃要亲口尝过,才进的了皇上口中。”
“这份心思,实在难得。不知道本宫,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皇后抬手,那碗汤药,就送到韩舒宜面前。
摇晃的汤汁带起清苦的味道,直接飘进韩舒宜的鼻腔里。
皇后送来的汤药,敢喝吗?能不喝吗?
汤药摆着就是难题,不论喝还是不喝,皇后都有话说。
不喝就是对皇后不敬,喝了,不怕皇后暗下黑手吗?
皇后欣赏着贤妃为难的表情,期待着她做出选择。
韩舒宜对着送到面前的药丸,抿唇一笑,端起药碗。
“这是臣妾的本分。”
皇后就看着韩舒宜真的端起药碗,送到唇边,一口气喝了半碗。
喝完,韩舒宜还浅笑着,“药汁苦涩,娘娘该备一些蜜饯和清水,漱漱口的。”
“吉祥姑姑没准备吗?”
她放下碗,皇后的气恼一闪而逝,很快调整好,“贤妃也是有心了。”
“吉祥,给贤妃准备茶水。”
“良药苦口,娘娘快喝吧,臣妾好伺候娘娘更衣。”韩舒宜作势要去拿衣服。
如意挡了挡,“不劳动贤妃娘娘了,这些都是奴婢们做惯的事,手脚也快。贤妃娘娘不如先去外头等着,等下各宫的人该来了。”
韩舒宜转过头来,等着皇后示下,皇后开口,让她先去外头。
她作势告退,重新回到开晨会的正厅。
舔了舔舌头,回忆刚才的药味,好像有几味药,是固本培元,补血益气的坐胎药?
宫里女人喝的最多的,就是坐胎药。韩舒宜一闻就知道。
也对,后宫安身立命的本钱还是子嗣,皇后虽年逾三十,但想再怀一胎稳固地位,也属常见。
韩舒宜垂头,没有言语,暗暗捏紧了袖口的帕子。
能吐的,她都吐到帕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