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看着清云的眼睛越睁越大,越来越惊恐,扯袖子的手,抖如筛糠。
最后干脆眼睛一翻,晕了。
清云不是爱开玩笑的人,也不能表演的这么逼真。
清月瞬间觉得后背发凉,明白刚才清云肯定是看到什么吓人东西,才会这么害怕。
沙沙沙,她听到背后有衣物摩擦声,声音近的,就在自己的后背上,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落到后脖子上。
清月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回头去看,猛然看到一张惨白的脸,垂落的发丝,赤红的眼眶,还有顺着眼眶流淌的血泪
咚,清月立刻步了清云的后尘,眼睛一闭,晕了。
金锭和银锭旁观看的更清楚,他们眼睁睁瞧着清月的后背冒出一个白影子,披头散发,鲜血横流,张牙舞爪的朝着清月后背而去,吓的嗷呜一声,跳着脚到处乱窜,躲在假山石后不敢冒头。
银锭更是三下就窜到假山上去了,速度之快,生平罕见。
他们倒的倒,散的散,白影就飘到韩舒宜的前头,带着极大的压迫感,伸出枯瘦带着疤痕的胳膊,上头指甲足有一寸长,眼看就要插到韩舒宜的脑袋里。
指甲红红的,有粘稠的液体流动。
韩舒宜抬起头,仔细观察指甲上的纹路,跟白影对视。
昏暗光线下,实在什么都看不清。
白影动了动,围绕着韩舒宜转了一圈,像一阵青烟似的,又飘走了。
没一会儿,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留下一地吓坏的人。
韩舒宜记下它飘动的方向,这才过去叫人。
“醒醒,醒醒!”
金锭和银锭吓的哇哇大哭,互相抱着瑟瑟发抖,“有鬼,有鬼啊,主子!”
“啊啊啊啊!”又是一长串的尖叫。
韩舒宜无奈撇嘴,“对,有鬼,但是你主子我一身正气,被我吓跑了。”
“啊?”
“有没有听过鬼怕善人?我一身正气,诸邪辟易,什么都不怕,你们瞧,我是不是好好的?”
韩舒宜转了两圈,一点事儿没有。
这种程度的惊吓,比如恐怖游戏的开门杀,转弯杀,容易多了。
她去捡灯笼,七八盏灯笼都被吓的扔地上,熄灭了,幸好金锭揣了火石,重新把灯笼点燃,他们握着灯笼,才找到一点安全感。
“别怕,阴阳两隔,就算是鬼,也不能随意伤人的。否则在地府里算起账来,他们还要倒欠阳间的人,要下油锅炸的。阎王老爷自有天眼,能看的清清楚楚。”韩舒宜耐心安慰他们,“咱们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来找咱们?”
她镇定的态度感染了金锭银锭,他俩一想是这个道理,腿也不软了,不抖了,站起来去唤醒清云清月。
等二人醒来,又把韩舒宜的理论重复一遍,才安抚好其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