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退让,只是为了更好的进攻。
她敲响宫门,宫人见到是她,这才开门。
惠妃脸黑的像锅底,双手抱臂,紧紧盯着苗妃。
苗妃脸上只有感动和感激,小心翼翼进了怡心殿。
看她虚情假意的模样,惠妃就想作呕,谁不知道谁,装给谁看!
韩舒宜连忙按着她的手,苗妃要装,那就装好了,看谁装的更久。
苗妃进门后,脸上都是感激,“惠妹妹,多谢你肯让我进门,我不求别的,只要妹妹能收下我的歉意礼物就好。”
她把那尊金灿灿的凤冠往前一送。
红袖脸上的忿忿不平,都要溢出来了。
那可是当初皇上专门给主子订做的凤冠!用的都是最好的东西,像鸽子蛋大小的明珠,十年都未必能出一颗,但凤冠上用了一对。
给惠妃,真是便宜她了!
惠妃看都没看凤冠一眼。
独角戏,苗妃也唱的下去,一边诉说歉意,一边表达自己痛改前非的心意。
惠妃越发不耐,马上就要发作。
韩舒宜拦着她,自己上。
装绿茶,自己也会。
“苗姐姐,前程往事如同云烟,我们都忘了,苗姐姐也别放在心上,早就过去了。”
“贤妹妹这么说,就是不肯原谅我了。也是,终究还是我做错了,还敢奢望妹妹们原谅,实在太不自量力了。”
苗妃伤心欲绝,甚至掉了两行泪,悔恨到了极点。
惠妃捏紧手掌。
韩舒宜捏着手帕,泪盈于睫,含着晶莹道:“苗姐姐,当初的事,的确是把我们伤的太深!刚进府邸时,你温柔典雅,就是我幻想中关于姐姐的样子!私心里,我是真的把你当姐姐对待。”
“阴毒陷害这种事,谁做都不会有你做,对我们的伤害更大!我们的姐姐,要把我们置之于死地啊!!”
说到动情处,韩舒宜还去握着苗妃的手。
苗妃一僵,想抽回来,但被韩舒宜死死握着。
“破镜难重圆,覆水也难收,苗姐姐,碎掉的镜子,修复成功,也会留下痕迹。”
韩舒宜松开手,心灰意冷的,“罢了,苗姐姐要原谅,那就原谅吧,之后以后也别来往,目前这样也很好。”
那怎么行?
若是不来往,皇帝看不到自己跟受害者冰释前嫌,之前不是做了无用功,脸也白丢了?
她急了,“到底要我怎么做,妹妹们才肯原谅我?”
“等苗姐姐真心悔悟,我们感受到苗姐姐的诚意,自然原谅了。”
韩舒宜还是那副悲伤-脆弱-感伤三混一的表情,侧着脸,不肯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苗妃把指节捏的咯咯响,终于忍着没发作,黯然道,“我明白了,妹妹们请看我的诚心。”
她转身准备离开。
惠妃突然发声,“惠妹妹贤妹妹叫的亲热,只怕苗妃娘娘压根不记得我俩的闺名吧?”
她嘲弄道。
苗妃背影一僵,快步走开。
那样子,惠妃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