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舒宜再次冷笑,“皇上得了风寒,咳嗽的厉害,所以才歇息几天,怎么,善郡王从哪儿听到的消息,皇上昏迷了?”
白胡子卡壳了,只好梗着脖子,“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本王不跟你说话。”
“你不跟本宫说话,本宫还要跟你计较呢!谁跟你说的,皇上昏迷不醒?今天要是不说个一二三来,就别走了!”
韩舒宜当即跟他们吵了起来。钰贵妃一会儿劝劝这个,一会儿劝劝那个,忙的不亦乐乎,但实际上一点有用的话没说,全在和稀泥。
等吵的上头,对方再三要闯殿,韩舒宜扔了一句,“若是皇上安然无恙,礼亲王,你打扰皇上休养,该当何罪?”
礼亲王跟善郡王对视,他们的消息渠道绝对可靠,知道皇帝真的昏迷才敢来,所以礼亲王脖子一横,“任凭处置!”
等着就是这句话,韩舒宜让开,“希望你别后悔。”让开了大门。
这话笃定的,叫礼亲王心里一突,也硬着头皮往里头走。
乾泽宫一切如旧,布置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
皇帝穿着一件家常衣裳,面色有些苍白,身侧坐着皇后,正给皇帝剥莲子,说要给皇上炖莲子清火甜汤。
皇帝淡淡放下书本,“还喝什么甜汤啊,大伯这么急,以后朕怕是米汤都喝不上了。”
礼亲王跟善郡王,一下子汗流浃背了。
他们从特殊渠道得知,皇帝中了奇毒,昏迷不醒,太后极力封锁消息,不想让消息传播开,动摇江山。
但是皇帝不能理事,大好时机,如何能浪费?
礼亲王集结了众人,准备一探虚实。
但现在在看皇帝,面上有些疲倦,仪态松散,但好好坐着,条理清晰,不怒自威,气度不减。
哪儿像是昏迷了?
皇后坐在一边,愠怒的斜视着礼亲王。
礼亲王结巴道,“臣,臣,臣”
臣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现在看见了,看够了?知道朕安然无恙了?”皇帝再次冷哼。
礼亲王垂头,“臣知错。”
“知错就好。礼亲王和善郡王,禁足半年,罚俸三年,其余人等,罚俸两年,禁足三月。”
“滚吧,朕不劳你们看望了。”
礼亲王扯着善郡王的袖子,连滚带爬的离开乾泽宫。
那些跟来壮胆的宗室还去扯他的袖子,“王爷,这不对劲啊!这消息可是从他最亲近的人身边传出来的,怎么会有假?”
“就是最亲近的人传的,咱们反而被糊弄了!人家那才是一家呢!诈我们呢。”礼亲王咬牙,“本来想露脸,结果露了屁股,转圈丢人!”
“回去再说!”
这些宗室中,没有就藩没有封地,靠着俸禄过日子,这下被罚了俸禄,当真是肉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