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起初还惊讶,后来安然受之。
她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肯定是韩舒宜的功劳,记了这个人情。
选秀在即,众人心思浮动。
有人只是想进宫镀镀金,回去好生嫁人,自然有人羡慕宫中富贵,准备搏一搏。
谁不知道枕头风的妙处呢。
就说丽昭仪和向容华,民女出身,家世平凡,还不是借着皇恩,扶摇直上了?
而高位妃子的母家,也寻思再给宫里的娘娘,送个帮手,不论是争宠还是生子,都用得上。
皇后母家程家刚提出这个建议,就被皇后驳了,“皇上眼下不待见我,也不待见程家,低调些,免得再惹人烦。”
钰贵妃的苗家也这么说,钰贵妃笑的古怪,“看我不得宠了,想取而代之?行,送一个,本宫弄死一个,直到他们不敢再送!”
而璇昭仪所出的傅家,还没开口就被璇昭仪打断,“要是有合适的女儿,不如送到各家联姻,扩大傅家的势力。送进宫的新人就能保证得宠,保证生出皇子来?不想着支持八皇子,还打算改弦更张吗?”
傅家家主夫人一想有理,便把原先教养好的女儿,嫁给朝中新贵,又多一门有力的姻亲。
递名帖,初选,复选,选秀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这次还不光是给皇帝选人,宗室里有波年轻子弟到了年纪,也该成亲了,所以这次中选机会很大。
京城热闹,连带金银首饰和绫罗绸缎都水涨船高。
凉亭里,韩舒宜摇着团扇,望着花园里压抑不住兴奋,叽叽喳喳的女孩子,透出几分兴味。
“瞧见她们,臣妾倒是想起从前,刚进宫的样子,真是青涩又稚气。”
向容华轻声道。
“人嘛,都是从这一步走来的,再说了,成熟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惠妃轻声道,“进退自如,胸有成竹,又是另外一桩好处。”
向容华抿唇,“也对。”
她看着惠妃带的三公主,转头摘下流苏簪子,逗弄三公主。
三公主长到知道美丑的年纪,拿着叮叮当当的簪子,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把她惯坏了。”惠妃嗔道。
“一个簪子,又有什么贵重的?三公主喜欢就玩。”
“采荷,你盯着点三公主,别让她跑远了,掉到哪儿去。”
采荷听命,准备去追跑远的三公主,结果她还没追上,三公主抹着泪回来了。
“怎么了?”
三公主举起小手,哭着说,“向娘娘给的簪子,被踩坏了!”
原本金丝编织,穿插珍珠的簪子被踩坏了,金丝弯曲变形,不复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