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太后宣布散会。
散会后,皇后脸色难看,狠狠瞪了一眼钰贵妃。
钰贵妃恍若未觉,一直轻笑。
回去路上,韩舒宜提醒棠姐姐,“管公务这事,棠姐姐定要小心分寸。”
“为何?”
“太后娘娘的性格,你我都略知一二,她不像是能这么轻易松手的人。”
韩舒宜轻叹,“而且宫权,多少人盯着!姐姐若是表现的不好,以后就落个话柄,说你能力不强,难当大任。再有什么大事,这就是现成的借口。”
惠妃悚然,“我明白了。”
“总之这次,惠姐姐一定当心,宁少做,不做错。”
韩舒宜轻叹,总之意图不详,且行且看吧。
而皇后回宫后,气的不行。
她以为自己的小招数太后容忍了,没想到,太后闷不吭声,给她个狠的。
“本宫是皇后,凭什么不能管宫务?太后这是越俎代庖!”
吉祥和如意都不敢吭声,跪在角落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太后非要管,皇后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缓缓图之。
皇后如何懊恼不提,钰贵妃只有高兴的。
心态不同,应对反应不同。对钰贵妃来说,宫权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能沾边就是好事。
她鼓足了劲,要把清理库存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而且,她想着压嘉贤一头。
被念叨的韩舒宜打个喷嚏,揉揉鼻子。
“可是着凉了?”
“没有,出门灌了一阵冷风,鼻子有点痒。”韩舒宜笑了笑。
“身体无小事,就算灌风也要注意,免得成了大病。”皇帝正要絮叨几句,突然听到通传,说丽璇两位昭仪到了。
皇帝收敛神色,“传。”
丽璇二人迈步进门,两人同时张口,“求皇上做主!惜昭仪心怀不轨,给我们二人的脂粉里下毒!”
皇帝揉揉额头,无奈道,“行了,仔细说。”
“皇上,先把惜昭仪叫来,当面对质!”璇昭仪急道。
“有什么证据吗?”
璇昭仪抽抽噎噎的拿出一罐脂粉,“皇上,之前臣妾跟丽昭仪,一起对花粉过敏,脸上起了藓疮,养了许久才养好。这藓好不容易养好了,臣妾又翻出从前的脂粉,用了一次又起了红疹,这才知道,原来之前不是对花粉过敏,而是脂粉里,被加了有毒的东西!”
她拿出那半罐脂粉,送到皇帝面前。
丽昭仪带着面纱,接口说:“臣妾跟璇昭仪一起去查证,最终找到了内务府管脂粉的人。他们查了登记册子,当天就只有惜昭仪的小宫女,去过库房,有机会接触到臣妾的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