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狠狠地将它扔到角落,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的愤怒与恐惧“林月如,你是一名妈妈,是一名老师!你怎么能被这种下贱的东西腐化?它让你变成这副淫荡的样子……让你差点连尊严都丢了!你竟然还有一丝不舍,你到底要下贱成什么样!”
哭了好一会儿,妈妈终于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颤抖的双腿。
妈妈强忍着身体骤然袭来的虚弱与私处那股湿热空虚的折磨,迅换上最保守的宽松长袖上衣和长裤,布料厚实得几乎能遮掩一切曲线,却仍旧压不住胸前丰满的起伏与臀部的圆润弧度。
妈妈动作匆忙地将那身淫荡到极致的衣物和黑色风衣塞进储物空间,指尖触到那些布料时,仍能感受到残留的体温和蜜液的湿腻,让她脸颊一烫,赶紧移开视线。
杏眼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远处角落,那枚被扔在地上的心形粉色水晶肛塞静静躺着,表面还沾着晶莹的体液与蜜渍,在微光中闪烁着诱人的粉色光泽,像一颗无声的诱惑。
妈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丝隐秘的留恋再次从心底涌起——那种暖流充盈、力量无敌的踏实感,仿佛还在后庭隐隐回荡,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不……不能留恋……”妈妈低声喃喃,声音颤抖得像在说服自己。
可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最终颤抖着捡起那枚肛塞,指尖触到冰凉水晶与温热液体交织的触感时,娇躯不由一颤。
妈妈咬紧下唇,将它一并塞进储物空间,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不是留恋……绝不是……只是为了日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彻底销毁它,永远杜绝后患。
绝不能让这下贱的东西,再有机会腐蚀她的身体和灵魂。
客厅漆黑安静,儿子的卧室门紧闭,没有一丝动静。
妈妈长舒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幸好没被现。
回到家时,已近凌晨三点。
儿子的卧室门紧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轻手轻脚地洗了个澡,水流冲刷过敏感的肌肤时,让妈妈又忍不住轻颤了好几次——热水滑过乳尖时像手指在捏弄,冲刷私处时激起阵阵酥麻,腿根残留的蜜液被冲散。
换上最宽松的睡衣,妈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俏脸滚烫,后庭的空虚感让她不由夹紧双腿,丰满臀肉在床单上微微磨蹭。
小区安静了,丧尸被清理了大半,至少主干道和几栋楼附近安全了许多。
明天,其他居民应该会现这惊人的一幕,然后……自组织清理剩余丧尸,或者直接准备突围去基地。
妈妈本该松一口气,可一闭眼,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粉光绽放时身体的战栗、巨乳甩动的羞耻、翘臀裸露的凉意、私处湿润的空虚、蜜液飞溅的淫靡……还有那些窥视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私处又是一阵湿热。
妈妈声音颤抖地喃喃自语,“刚才……那些人看见我了,会不会……认出是我?”
妈妈又回想晚上的面部有口罩遮挡,且夜间光线昏暗,识别概率极低。
妈妈自我安慰了一下便稍稍安心,却又咬唇暗想可那身衣服……太明显了。
如果明天有人在群里讨论“穿着淫荡装扮的神秘女人与丧尸在夜晚激烈战斗”,她该怎么面对?
那些污言秽语……一想到可能被议论成淫荡的骚货,她的脸就烧得更红,私处却诡异地又湿了一分。
更让她心乱的是,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每次完成这种“表演”般的杀戮,私处都会湿得更厉害,乳尖会硬得痛,臀间的肛塞会震颤的直窜蜜穴深处…………这明显是系统的副作用,或是炉鼎绑定带来的影响。
妈妈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林月如,你是一名妈妈,是一名老师!
你不能被欲望控制!
你一定要克制!
可当妈妈终于沉沉睡去时,梦境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吞没。
在那缭绕的粉色光雾中,妈妈赤裸着娇躯,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雪白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像献祭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双马尾被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向后拉扯着,迫使她仰起头,红唇微张,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那双手的主人——模糊却又熟悉的身影——从身后猛地挺腰,粗大灼热的肉棒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深深填满她空虚已久的蜜穴,龟头直顶花心,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与快感。
“啊……嗯啊……太深了……”梦中的妈妈娇躯剧颤,蜜穴内壁被粗硬的棒身摩擦得火热酥麻,每一次凶狠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溅洒在地面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巨乳甩得乳浪翻天,沉甸甸的乳肉前后晃荡,粉嫩乳尖被另一只大手粗暴捏弄,又痛又爽的电流直窜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迎合。
臀肉被大力拍打,“啪啪”声响彻梦境,每一下都让雪白臀丘泛起红印,疼痛与快感交织成更强烈的刺激。
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刮过敏感点都让她尖叫出声,娇喘再也压不住,化作一连串浪叫“不要……啊……好舒服……再深一点……”整个身体像彻底堕落的淫荡母狗,彻底沉沦在原始的快感中,蜜穴疯狂收缩着吮吸入侵者,蜜液喷溅如潮,一波波高潮如海啸般袭来,让她眼前白、意识模糊。
梦中的妈妈一次次痉挛高潮,娇躯在床上无意识地剧烈扭动,丰满臀肉磨蹭着床单,双腿夹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分开,私处涌出大量热流,将床单彻底浸湿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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