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是带芽衣走吧。
在心理就诊发达的美国长大的少年,对日本这种不看病也不吃药的状况很是不理解。
手臂被带着晃动,芽衣注意力松懈,眼眸一转,就看见龙马一双大大的猫眼紧紧盯着她,眼里都是:看都看了,可以走了。
读懂信息的芽衣语塞。
长久以来,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都有意无意地培养芽衣“自私”的思想,向她灌输浓厚的“个人至上原则”,希望她可以遇事先想自己。
在这种氛围下成长的芽衣,已经是对大部分的人和事都很淡漠,可同样从小过于受关注的经历,又让她渴望世俗上的普通关系。
不同思想碰撞之下,芽衣就变成对外冷漠,但是对内,对那些已经被她认可为自己人的人,她会补偿性地,加倍投入的情感。
爸爸、妈妈、优作大伯、有希子婶婶、新一哥、小兰姐都是家人,幸村、弦一郎这两个从小一起玩的幼驯染也是家人,家人都是重要的。
而除他们外,芽衣真正的第一个女性朋友,就是冬花。
大家都不关注的游戏内容,她可以和冬花聊。在庞大的虚拟开放世界里,有了冬花,她就不会孤独。
私人时间里,那些普通女孩子一起聊天、逛街的活动,她也和冬花一起在网络上进行。
没在现实见面前,她就和冬花在虚拟世界关系第一要好,现实见面后,友谊更是只增不见。
一起结婚乘坐双人坐骑的冬花,第一次见面微笑的冬花,收到礼物的冬花,那么喜欢男友的冬花……
这段时间已经很熟悉弟弟的两个兄长松了一口气,祁织这个状态会平静个一天两天,在压抑也比他出事好。
缓下来的两人终于又时间把注意力分给旁边。
右京看着两个国中生,满脸惊讶:“你们是?”
要解释到:“右京哥,这是我带回家的客人。工藤小姐和……”
“越前龙马。”
墨发少年主动报上名字。
芽衣也鞠躬道:“你好,我是工藤芽衣。朝日奈祁织的……认识的人,姑且算是。”
不是朋友,也不是同学,而是祁织认识的人?还姑且算是……
这个介绍听的右京一头雾水。
没给他什么说话时间,芽衣很快道:“抱歉,两位朝日奈先生,我想和朝日奈君说几句话,可以给我几分钟吗?”
右京直接拒绝:“工藤小姐,祁织暂时不适合接触外人。”
如果是前段时间还好说,现在的弟弟实在情绪太不稳定了,右京不是很想家里出点事。
被拒绝的芽衣也不和右京争论,而是看向要,诚恳道:“要先生,可以拜托你给我几分钟时间吗?”
之前就是想请芽衣来做这个事的要很想同意,但想到祁织的状态,他不是很敢。
拒绝吗?拒绝的话,可能芽衣就直接走了,再没有机会了……
“好,有什么不对随时叫我,我不离的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