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枫没想着要作贱袁邺压对方的手,他松开门把手,侧过身子不去看门外的袁邺,“你来干什么?”
“我老婆都跑走了,我能不来吗?”
“你说什么呢?”伊枫从袁邺手边探出头,兔兔祟祟地往走廊两边看了看,没看到人后,才放心地缩回脑袋,“谁让你在外面乱说的。”
“还有!”伊枫昂着脑袋,很坚定地告诉袁邺:“我不是你老婆了,我已经向你提出了离婚申请。”
“我不同意,袁邺的事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袁邺边说,边从门外走到屋内,末了还很有心机地反手把门给悄悄锁上了。
“你不是袁邺?”伊枫抱臂,冷冷地说:“你装傻也没用,我已经不信任你了,而且你还忘了……”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我没有忘!”袁邺否认,接着面色不善地骂了句:“只顾着工作的袁邺是个傻,我才不会忘记我们俩的纪念日呢。”
伊枫没忍住扑哧笑了声,笑完后,他故作严肃,“我不管,反正我已经跟你提离婚了,还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伊枫狐疑地看了袁邺一眼,他记得袁邺说今晚不回家,结合之前那通电话来看,袁邺现在应该在谈合同,再者自己可是用的新手机号订的酒店,没理由被袁邺知道行踪。
袁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咳嗽一声,“笨蛋,这个酒店是我们家的,老板娘住进来了,我当然知道了。”
伊枫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袁邺一眼,袁邺笑:“而且我不是说了吗,只顾着工作的袁邺活该没老婆。小枫,我可不是那个老男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其他事情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伊枫直觉袁邺有点奇怪,但面前这人他曾看了无数遍,是决计不会看错的。那袁邺的话怎么听着哪里怪怪的……
对了!伊枫突然想到前两天自己对袁邺说了句大学时期的袁邺,难道是因为这句话,所以现在“犯了错”的袁邺在扮演大学时期的袁邺补救?
伊枫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
归根究底他的老公脑还是没有换掉,袁邺还没怎么说呢,他就已经对他心软了。
“我讨厌死你了!”伊枫嚷嚷了声,哭唧唧地投入早已张开怀抱的袁邺身上,“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难过死了!”
“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要不然怎么会不在乎我……”他往袁邺身前蹭了蹭自己发热的眼圈,“你都不来哄哄我,讨厌死了。”
袁邺抱住伊枫,轻轻拍了拍伊枫的后背。虽然没必要为“另一个自己”解释,但他不想让伊枫对“自己”产生隔阂。
“我……”袁邺清了清嗓子,“这几天在做一个大项目,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对不起,我以后会不会为了个工作这样对你了。”
伊枫用手锤了下袁邺,哼哼唧唧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想要你多陪陪我呀。”
“嗯,我现在知道了。”袁邺说罢,一把抱起伊枫,往卧室里走去。
“喂!”伊枫脸红了红,最终老老实实被袁邺抱着,“你最近累不累呀?”
“不累,我精神着呢。”
“啊!”伊枫被袁邺放到了床上,他偏头,扭扭捏捏地,“可我们前两天不是……”他竖起两根手指像亲嘴似的叠在一起,脸仍偏着不去看袁邺。
“今天是我们俩纪念日,小枫不让我吃肉吗?”袁邺单手解开衣服,俯身下去,一只手落到伊枫松松垮垮的睡袍上。
伊枫打了下袁邺的手,“你还说呢!”他掌心朝上伸到袁邺面前,“我的礼物呢?”
“等我们做完,”袁邺俯首吻在伊枫仰起来的脖颈上,“真乖,宝宝放心,这次的礼物,很特别,你肯定会喜欢的。”
亿晌贪欢。
套房里的套子全都用完了,伊枫软靠在床上,他哼哼着拍了下袁邺毛茸茸的脑袋,除了咕唧声,还有句短促的“马上就好”。
好什么啊?伊枫这辈子都……这个星期都不想再和袁邺做了。
他的要坏掉了。
伊枫艰难地支起一条腿,他没看腿上那些糟心的红痕,一脚踩在袁邺的肩膀上,“袁邺!不许再这样了!都几天了,我的礼物呢?你是不是骗我的。”
……
“没骗你。”他抱住伊枫,就要亲几口,伊枫偏头躲了过去,“脏死了,你都没漱口,不许亲。”
“娇气。”袁邺遗憾地松开伊枫,起身后飞快地走进舆洗室,漱完口后跑回来抱着伊枫嘬了好几口。
“给。”袁邺趁着伊枫哼唧的声音,将一只手链戴到了他手腕上,“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只要你想我了,对着它说‘老公老公我想你’,我就会马上出现。”
伊枫晃了晃腕上那条红色的手链,“你是不是假公济私呢,那么腻歪的话,我才不要对着它说呢,我又不是笨蛋。”话虽如此,他没有把手链给解开,而是很仔细地收了收。
“嗯?之前谁在我身下说什么……”袁邺话还没说完,被满脸通红的伊枫捂住嘴。
“不许说!”伊枫凶巴巴地瞪袁邺。
袁邺眼睛弯了弯,在亲了亲伊枫的手心后,一把将其按到身下,似有遗憾地说:“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不多呀?”伊枫有些懵圈,下一秒他瞪大眼睛:“你又有工作了?”
“不是。”袁邺盯着身下的伊枫,伊枫这两天身上就没穿过什么完整的衣服过,这会也不例外。
袁邺目光闪烁,在视察了遍伊枫身上的吻痕后,他才慢悠悠开口:“在这儿的时间啊,等你再睁眼,我就带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