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什么都没说。
到了时辰,曹公公开门放人。
男子起身而去,殿内仅剩江箐珂一人。
接下来的几晚,江箐珂与男子的相处模式皆是如此。
男子来了,便同她干坐着,听着那哼得不成调的西延民谣。
然后待时辰到了,他再起身离去,从不强行与江箐珂行房事。
而奇怪的是,李玄尧明知道男子每晚都白来,不仅连脸都没露过,更是没让曹公公催促过一句。
待到第十日,江箐珂终于肯开口同那男子说话了。
“叫什么名字?”
对方沉默不语。
漆黑的殿内安静如初。
“李玄尧不让你说?”江箐珂又问。
温烫的大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江箐珂欲要抽回,男子却紧抓着不放,且将她的掌心强制摊开。
温润的指尖点在掌心,一笔一划轻轻勾画,写了个“是”。
亲密事做了那么多次,男子却能忍住一句话都不说,也是个能人。
江箐珂倏地想起东宫的婢女们,大都是哑巴
“莫非,你也是个哑巴?”她问。
男子握着江箐珂伸直的手指,指尖点在江箐珂的掌心上,一笔一划写了个“是”字。
“怎么哑的?”
闻言,男子又慢慢地写了个“毒”字。
“李玄尧干的?”
差点着了他的道
男子又在江箐珂的掌心写字。
一竖三横,反复两次,弄得江箐珂手心痒痒的,最后回了个“非”字。
“多大时被毒哑的?”
男子写了两个数字:七、八。
“”
江箐珂一时没了话,竟有些同情起对方来。
但,她也不完全相信男子的话。
能为李玄尧做事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善类。
谁知对方是不是装惨、扮可怜,来博取她的同情呢。
“你是不是又丑又老?”江箐珂又问。
男子似乎摇了摇头,无奈之余,喉腔闷出一声极轻的笑来。
他握着江箐珂的双手,引导她摸自己的脸。
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光滑紧致的肌肤,没有一丝半点的褶皱。
指尖掠过眉眼,一动一动的睫毛擦过指腹,毛茸茸的,蹭出几分痒意。
江箐珂淡声评道:“你睫毛还挺长的。”
柔荑素手下移,江箐珂又言:“鼻如悬胆,高而挺翘。”
她已开始在脑海里想象男子的样子。
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瓣柔软时,江箐珂像是被烫了一下时。
她下意识收手,却被男子一把按了回去。
似是在等她的点评,男子唇瓣轻启,亲吻之余,含了一下她的手指头。
尽管之前早已同房多次,可江箐珂的心跳还是没骨气地漏了一拍。
热气从后背上涌,烘得她的脸微微发烫。
指头蜷动,江箐珂故作淡定,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