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谬尔:“……什么红酒迷叠香,你有做过这种菜吗?”
看吧,他就说,萨奇翻了个白眼。
确认薇尔没有什么不适后,坐在对面的以藏耐心的等着薇尔吃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香喷喷、上面绣着小花的全新手帕。
以藏温柔道:“来,擦擦嘴。”
薇尔抬起头眯着眼睛享受以藏身上香喷喷的气息和温柔的动作。
花剑比斯塔走进餐厅后看到的就是这样无比温馨的一幕,他怀疑人生的倒退着走了出去,然后又一脸恍惚的重新进来了。
他昨天没喝酒啊,怎么看到了一个温柔的以藏在帮小孩子擦嘴,哈哈,一定是昨晚通宵赶回莫比迪克号把他累的不清醒了。
那谬尔:“这是薇尔。”
几天前比斯塔外出拜访附近剑道上的好友了,是接到马尔科的通讯才急急忙忙的回来,因此并没有参与昨晚对薇尔的参观。
比斯塔看向那个乖乖巧巧坐在椅子上,穿着黑红格子花纹小洋裙,皮肤白皙光滑,有着倒三角形半透明鳍状耳和零星浅蓝色鳞片的薇尔。
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再回头看看那谬尔,嗯,也是个鱼人。
那谬尔不干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嗯……话说回来你们有看到一本封皮有点泛黄的手记吗?”
这话题转移的未免也太生硬了。
“不是,我是认真的!那是本一百多年前剑术高手的手记,上面写着他对剑术的体悟。之前是被收藏在奥哈拉的图书馆里,后来……”
比斯塔耸耸肩,后来因为奥哈拉的历史学家们对历史的解读触怒了世界政府,世界政府发动屠魔令,将整座岛屿上连建筑带人全部消灭。
“我本来以为那本手记就此消失了呢,没想到有人在屠魔令发动之前将那本手记借走了,我也是机缘巧合才见到了有人售卖。”
买到之后比斯塔就激动的将它放在自己房间里,准备调整身心到合适的状态,焚香沐浴一番再郑重的翻看它。
结果这次比斯塔外出一回来,被摆在最高处日日敬仰的手记居然没了!
没有小偷敢偷到白胡子海贼团头上,比斯塔怀疑是哪个兄弟喝醉酒走错房间把手记带走,翻开后发现看不懂随手放到一边了。
以藏、萨奇和那谬尔摇摇头。
【不是……原件、做旧、盗版、假货……】
薇尔:“诶,居然是这样吗?”
薇尔:“别着急,那本手记是盗版印刷做旧的假货。”
比斯塔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你怎么知道?”
是啊,她怎么知道……嗯,等等,不对,刚刚是谁在她脑子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