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古圣直觉认为这是一件针对他的阴谋,还考虑过如果有人用那个女人和孩子威胁他,他愿意付出什么将他们换回来。
金钱多少都无所谓,权利尚需要斟酌,至于若是对方提的要求会动摇他在天龙人中的地位,那格林古圣只能亲自出马斩断那会给他带去耻辱的关系了。
就像其他天龙人一样,这种下界血统的“妻子”,格林古圣可以有无数个,而只要他想,任何一个都可以为他诞下子嗣,格林古圣是不可能让区区一个排解无聊而找的女人影响他前进的野心的。
“继续找。”格林古圣算了一下时间,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阿雅格雅已经生下孩子了,“第一目标是那个孩子,如果不能将我的孩子带走的话,就将他们全部就地格杀。”
“是!”
——
某艘世界政府舰队中。
戴着手铐和会爆炸的项圈的奴隶们衣衫褴褛的蜷缩在舰队的最底层,糟糕的通风状况和过高的密度让这里的空气弥漫着糟糕的气味。
早已经习惯这种环境的奴隶们麻木的蜷缩在角落,等待未知的命运降临在自己头上。
监牢角落里,几个孩子挤过人群悄悄的凑到一起。
有着爆炸头的男孩看向那个穿着麻布衣服身形瘦弱的女孩:“金妮,成功了吗?”
金妮抬起头,胡乱用刀割出来的碎发间露出了她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奴隶的麻木,反而燃烧着不屈的反抗的烈火。
“我已经想办法把我们的消息发给情报屋的人了。”金妮将自己偷到又改装过的电话虫从怀里取出展示给几个小伙伴看,“只可惜这只电话虫状态太糟糕了,不然我还能获得更多的情报,而不是只将这份消息送出去。”
作为奴隶的他们自然是不可能有对外交流的通道的,就连她手中的这只脏兮兮的电话虫,都是金妮从垃圾山里找到的快死的一只,小心养了很久才勉强让它恢复到可以对外通话的程度。
爆炸头小男孩看着金妮小手上萎靡不振的电话虫,激动的搓搓手想要碰碰这位大功臣,又害怕自己手上没轻没重的把这只本就外壳破损的电话虫弄伤了。
“所以,我们的位置已经被发送出去了?”另外一个脑袋圆圆的,头发剃光了的男孩儿期待道,“会有人知道我们的情况,会有人过来救我们吗?”
“哈,大熊,你这个家伙也太天真了。这么长时间你难道还没明白吗,没人会为了我们几个奴隶去得罪世界政府的。”
“诶,怎么会这样?!”
“好了伊万科夫,你不要再欺负大熊了。”金妮将电话虫小心翼翼的收好,再度发动她善察人心的天赋为两人调停,“大熊,伊万科夫说的也对,我们不能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与其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到底会不会出现的救援,我们更应该做的是自救!”
“我已经打听到了,和我们一起出航的船上,除了奴隶们,还有很多出名的海贼。”
“……可,我听说被抓住的海贼,除了给神之骑士团做练习的那些,全都被废掉了手脚,根本没有战斗力了。”
“但他们还有经验,还有人脉!”金妮目光灼灼,“只要我们把他们的消息放出去,说不定就会有人去救他们!”
伊万科夫也眼前一亮:“对啊,金妮你前几天不是还看到了那个,那个什么……”
“是夏琪女士啦!”回想起那位被关押在单人监狱,不看手上的镣铐的话一应用度和打扮和公主也没什么两样的女人,金妮不禁脸颊一红,“夏琪姐姐告诉我,只要我们能想办法将她也在这个船队的消息放出去,就一定会有人来救她的!”
“金妮!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相信别的的话呢?说不定那个女人早就投奔了天龙人了呢。”
金妮觉得伊万科夫能这么没有负担的说出夏琪姐姐的坏话,一定是因为他没有亲眼见过夏琪姐姐。任何一个见过那样的美貌的人都不会怀疑,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掀起一场改变世界的争斗。
大熊给金妮说好话:“伊万科夫,金妮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那一个,听她的没有错的!”
“我又不是质疑金妮,我只是觉得那种一直被好好对待的家伙,和我们这种普通的奴隶是说不到一块的……”
砰砰!
两声巨响自不远处的栏杆处响起,回荡在这关押着奴隶的昏暗船舱中,那些才被抓住没到一年的奴隶因此回想起了可怕的画面,纷纷抱紧自己瑟瑟发抖起来。而更多的奴隶,则依旧如泥胎木塑一样睁着眼睛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都安静一点,再说话就把你们的舌头全都割下来!”
门外负责看管这些奴隶的当然不是高高在上的世界政府特工,从他们脖颈处的金属颈环来看,这些人的身份也是奴隶。
只不过他们没有像其他奴隶一样,想办法用衣服遮住那些代表耻辱的项圈和烙印在身体上的天翔龙之蹄,反而像是炫耀一样将它们漏了出来。
伊万科夫愤恨的磨牙:“看吧,我就说,奴隶和奴隶也是不一样的。”他们千方百计的想要从这处地狱中逃离的同时,还有不少人愿意主动把自己弄成奴隶就为了离天龙人更近一点。
伊万科夫无法理解,他觉得那群人简直就是疯了!
“军、军子宫大人?!”
就在这时,原本高举着手中的铁棒准备教训几个倒霉奴隶发泄一下这个糟糕差事积攒的无聊的看管者,突然看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