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司烨霖常年带笑,虽然客气疏离,但一看就是脾气顶好的。
甚至可能是撒撒娇就会心软过去的类型。
她半点不怕司烨霖后期找她算账,反而觉得这可以让她多点和司烨霖的相处机会。
护士冷声道:“总工申请的是今儿上午十点出院,现在十二点了,请起来,从医院里滚出去。”
她讥讽道:“总工太太。”
文棠定定的看着她,喉咙滚动半响,垂眸起身。
脚不过刚踩地。
腿下一软,直接栽了下去。
文棠吊了两天三夜的营养液。
脑海不晕,也没不舒服,但是身体因为缺乏实质的物质支撑,绵软的厉害。
文棠想爬起来,怎么撑起来的身子,怎么又倒了下去。
侧目看无动于衷还隐带快意的护士,抿唇什么都没说。
自己扶着床爬起来,穿着病号服,一点点的挪出病房。
怠慢
研究园不大。
加上研究所不过几百人。
这里的华人很少见,更别提是文棠这种长相漂亮的华人,还是个面生的。
文棠明显感觉周围看着她的人都知道她是谁,却就是没一个人来扶她。
文棠一个人都没看,也没开口求帮助。
自己站起身,让背部挺直。
浅浅的深吸口气,起身一步步的走出去。
到外面,迎面刮进来一阵冷风。
文棠是个很宅的人,还是个恋家和认床的人。
家里条件很好,爸妈也喜欢旅游。
也经常带文棠出去旅游。
去的地却全是周边温暖的城市,不用在外面过夜。
文棠长这么大。
只大学跟社团去过一次正常四季的城市。
那次去,是夏天,温度比鹿城高了十几度。
除此之外,她只去过滑雪场。
感受下物理的降温。
她没真正去过寒冷的城市。
没吹过正儿八经的冷风。
这是第一次。
文棠感觉自己骨头缝里都是冷意。
她抱住自己,抬头看外面被冷风呼啸的树干,和行色匆匆的人群,抿唇低头朝外走。
不过一步被拉住。
“穿上羽绒服。”
文棠怔了瞬,侧目间还没来得及和这个好心人对视一眼。
人在医院工作人员的愤怒眼神中匆匆走了。
有人的地方就是个社会。
学校是,职场也是。
文棠从没参与过校园霸陵,准确来说,很幸运,她的人生从没遇到过。
却知道校园霸陵里很多人之所以不帮忙被欺负的那位。
是因为害怕被一起欺负。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文棠没追过去问她知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
裹上羽绒服,在十一月,便冷的要命的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