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桐低着头,心里空落落的。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杨柊箐沉不住气,扭头想回去,“不行,我要找她问个清楚!”
江笙赶忙拉住了她,“等等!”
“你别乱来,她生病不能影响情绪,而且……她不希望我们知道,估计也是没准备好要怎么说。”
杨柊箐挠了挠头,有点烦。
“那怎么办?还要让我们继续假装被蒙在鼓里吗?”
孟晚桐:“……如果这是她所希望的”
“你也知道,她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场景了,她人还在呢,我们要是因为她的病,比她还难受,那她会怎么想?”
杨柊箐稍微冷静了一点,欲言又止,“可”
江笙打断她说,“没什么好可是的了,先装作不知道吧”
“她瞒着我们,不就是怕我们把她当做需要被特别照顾的人吗,与其质问真相,不如继续好好陪着她。”
她们此刻能给予的,似乎也只有更多的陪伴了。
她们没去打扰周雅休息,江笙也没和她们俩一起坐车回家,而是独自走在通江大桥上,低着头,踢开了脚边的小石子。
身旁递上来了一颗奶糖,云烛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她身后。
“吃点甜的?”
江笙摇摇头,“吃不下。”
云烛:“那……有什么事我能为你做的吗?”
她想让江笙稍微打起精神来。
江笙却说,“不用,我没事。”
云烛和她一样,格外擅长看穿对方的谎言。
“你看上去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江笙顿住了脚步,没再往前走了。
“……我可以抱你吗?”
云烛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站在她身旁。
“想哭?”
江笙垂着脑袋,小幅度的点了下头。
“有点。”
云烛没说话,走到她面前站定,张开手,把人抱进了怀里。
她比谁都清楚江笙现在需要一个拥抱,一个可以稍微让她依靠的拥抱,所以她才不放心的跟在江笙后面。
真实的梦
那头回去,江笙失眠睡不着,她不了解周雅现在的情况,心里担心,不敢去设想结果。
一连好几天都这样。
好不容易早早休息,她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很奇怪又很真实的梦。
她看见了一道模糊的背影,穿着设计感十足的不规则鱼尾婚纱,背对着她站在床边,看着外头庄园的景色,嘴里念叨着什么。
“她们都走了,我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
那人微微侧目看向江笙,“如果最后什么都会离开,那为什么不在还没深爱的时候结束呢”
对于眼前的人,江笙莫名觉得亲切而陌生,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