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耐,也懒得猜谢苒跟过来的目的,下意识觉得她就是来讨钱的。
也不奇怪,毕竟是从芦县那种穷乡僻壤出来的,估计巴不得趁着在池家的时间多骗点钱走。
谢苒撩了撩眼皮,看着自说自话的池鸿煊,刚想开口,就被突然出现在跟前的身影打断了思绪。
“你怎么过来了?”池鸿煊皱了皱眉,手中动作一顿。
还没等池晚棠回话,姜珊就皱着眉头开了口:“棠棠,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老是向着谢苒?”
闻言,身后正低头回着消息的女生也抬了抬眸,往池晚棠这边看了眼。
池晚棠被人这么盯着,脸颊有些发热,移开目光,道:“你们再这么吵下去,明天的新闻头条就该印着池家的大名了。”
听她这么说,姜珊脸色一变。
如今池家势头正好,可不能让谢苒的存在成为他们的污点。
她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只是睨向谢苒的眼神仍旧带着鄙夷:“谁叫她偷偷摸摸混进来?真以为来趟晚宴,就能飞黄腾达了?天真。”
池晚棠看不得姜珊如此编排谢苒,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打断了她的话:“这场晚宴,我邀请过谢苒。”
“什……”姜珊噎了下,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她拒绝了。”池晚棠抿了抿唇,接着说道,“所以,你们凭什么笃定她来这里,是为了混进晚宴?”
“那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姜珊双手环胸,又恢复了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就凭她的身份,难道还真是来这里消费的?”
“请问,谢小姐是哪位?”
她话音刚落,几人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池鸿煊和姜珊皆是一怔,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来人。
入目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池鸿煊见过他几回,他是盛世的总经理。
只是这位总经理不常露面,饶是今晚的宴会,他也没有亲自过问过细节。
此时出现,着实有些微妙。
“张经理,久违久违。”池鸿煊看他走过来,忙伸手想与他客套两句,完全忽略了对方刚才的那句问话。
经理冲他疏离一笑,没有伸手,而是径直走到了谢苒对面:“请问……”
“是我,带路吧。”谢苒微一点头,收起手机,从口袋中随意摸出张纯黑的卡片。
随即,池晚棠就见那位经理毕恭毕敬地接过黑卡,对谢苒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经理,您这是要带她去哪儿?”池鸿煊看着二人的举动,眉头再一次皱成了“川”字。
谢苒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何德何能被总经理如此恭敬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