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把玩着她颤抖的脚心,感受着她的大笑和痉挛对不起,娜儿那个傻瓜的事…我或许会补偿。
他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按进她脚心,但古月,现在你是我的…
古月此时也不想说话,她只想尽可能的大笑,享受着跟唐舞麟在一起的这个晚上,什么多的都不想,被他绑起来欺负,对古月来说,这是一件享受的事。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继续哈哈哈哈,呵呵嘻嘻嘻呵呵哈哈哈!”
另一边,原恩夜辉和谢邂这边,谢邂舔着个脸想要跟原恩夜辉稍微玩大点,但是原恩夜辉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他这德行。
“你好歹也要点脸吧,至于吗?”
“至于,至于,为了你我做什么都至于!”
谢邂这种死缠烂打的玩法原恩夜辉还真有点受不了,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给他玩,但是吧…
“行吧,我可以让你把我绑起来随便玩,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确保你不会做出格的事,只要你答应了,你把我绑起来怎么挠我都能接受,当然,只限在屋里,平时不准多碰我!”
谢邂那还顾得上这个,光让牵手只能看着心上人却不给碰,他也看着眼馋啊,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原恩,这是…”
谢邂看着有些愣,但是原恩拿着那东西说,“我都当你女朋友了,给我点保证很难吗?这是为了保证你不对我动歪心思,放心,真正结婚了会打开的。”
这是一个贞操锁,很显然,原恩夜辉的意思,结婚之前还只是男女朋友的时候,她要谢邂把自己锁起来,确保谢邂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这…原恩,我也打不过你啊怎么会对你做那些呢,你这,你这…”
“你还知道啊?那我让你戴你还墨迹什么?还是今晚不想跟我玩了?”
“呃…”
纠结了一阵子之后,谢邂还是拿过了贞操锁,原恩夜辉见状立刻背过身去“乖乖戴好,不然不跟你玩了。”
贞操锁设计的倒是不算太小,放进去问题不大,但是要是想硬起来,大概率是不可能的,得被锁笼紧紧限制住,不过此时他也没办法了,箭在弦上不得不,深吸一口气,他把贞操锁放在自己的下体,咔嚓一声锁了起来。
最敏感的部位被金属笼固定住,还有些冰凉,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不可能再自由的勃起释放了,听见咔嚓声之后原恩转过身来“还挺听话的,好吧,以后每周都可以给你开锁一次,让你舒服一下,到了结婚那天再给你完全打开。”
谢邂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默默地祈祷,希望这贞操锁不要给他带来太多的困扰。
他看着原恩夜辉,突然觉得她有点可爱,虽然平时总是那么的强势和霸道,但有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小女人姿态,让人忍不住心动。
“好了,把我锁起来挠痒痒吧,今晚我随便你玩。”原恩夜辉说着,自觉躺在了痒刑椅上,“如果你担心我要你松开我,可以把我的嘴堵上,我还不至于被挠一晚上都受不了。”
原恩自己提的,谢邂倒也省了心,他确实不知道要是玩的太刺激了原恩夜辉不让他挠了怎么办,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简单了,把她嘴堵上,她想说什么都说不了,自己就可以玩个痛快了。
“那好,原恩,你,最好准备。”
“别墨迹,今晚把我挠晕过去我都不怪你,我说的!”
谢邂挑了一个特殊的马具眼罩口球,这个口球上面配套的皮带比较多,戴上之后原恩夜辉就处于一个,身体被痒刑椅固定,脸上戴着眼罩和口球,口球还被皮带死死勒住,下颌都被一根皮带兜住,确保原恩夜辉就连想把嘴张大一些都做不到,只能紧紧咬着口球。
“那么,我开始了,原恩做好准备了。”
原恩夜辉呜呜了一声,然后,谢邂毫无任何前戏,直接对着原恩夜辉的大脚就上下其手,一阵阵挠痒带来的痒感也瞬间占据了原恩夜辉的感知,稍微有点尖的指甲划过原恩夜辉的脚底纹路,不管尝试几次,这都算一种十分刺激的体验。
“呜呜呜!呜呜!”
原恩夜辉立刻就想放声大笑,不过因为口球的原因,她现在连继续张大嘴都很难,只能硬咬着这颗口球出羞耻的呜呜声,而两只大脚也被脚趾套固定在足枷上,不管怎么努力也只能轻微的扭动,这种轻微的挣扎不能说毫无用处吧,只能说让谢邂看着感觉更诱人,挠的更厉害了。
谢邂越挠越起劲,甚至都忍不住上去舔了一口,原恩夜辉的身体在痒刑椅上扭动得越来越剧烈,脚趾在脚趾套里疯狂地蜷缩想要保护自己的脚心,却怎么也无法挣脱那该死的束缚。
“呜呜呜!呜呜!”原恩夜辉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她不断的左右甩头来泄痒感,口球的边缘都被涌出的口水洇湿了一小片。谢邂得意地笑了笑,拿起一把刷子划过原恩夜辉的肋骨区域。原恩夜辉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随即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谢邂看到她的双手在手腕束缚带内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陷入自己的掌心。原恩夜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断断续续,但每一次挣扎只会让束缚带勒得更紧。谢邂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怎么样,原恩?你是不是很爽?”原恩夜辉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出更加急促的呜咽。
不过另一个问题也随之出现,玩的太欢乐了,看着可怜巴巴挣扎呻吟的原恩,谢邂也控制不住的硬了起来,放在平时这倒是不怎么影响,但是现在他已经被戴上了贞操锁,这下面一控制不住往上抬,就会被贞操锁死死限制住,难受的他不得不停下。
“哎呦…忘了这茬了…”
谢邂下体难受的不行,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缓解一下,毕竟这种勃起一半是最难受的,硬又硬不起来软还软不下去,自己想要揉揉自己的下体也变成了不可能,精致的合金笼子完全不可能让手伸进去,只能自己深呼吸缓解激动的心情,才能让它自然软下去。
对此,黑暗中的原恩夜辉听到谢邂有些龇牙咧嘴的哎呦一声之后,也大概猜到了点什么,心里暗说“活该,就只能你老有哪方面的想法,就该早早锁起来,正好我也歇会。”
毕竟刚才挠痒的原恩也笑得挺累的,此时刚好休息一下,如果不是手脚都不能动,其实她觉得躺在痒刑椅上还挺舒服的。
谢邂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站起身,再次开始投入玩弄原恩的脚心中,原恩夜辉的身体被痒的在痒刑椅上扭动得更加剧烈,她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
她的双手在手腕束缚带内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陷入自己的掌心。
不管怎么说,能这么肆意妄为的欺负原恩夜辉也是难得的机会,以前都不敢玩的这么爽,今天哪怕是难受,也得玩个痛快,狠狠的挠原恩夜辉一顿!
呻吟声再次响起,无力反抗的原恩夜辉只能继续被挠到呜呜直叫胡乱呻吟的状态,她也知道谢邂连舌头都用上了,不过既然自己说的随便他玩弄,今晚也就只能这么过去了。
乐正宇那边,他玩的稍微更花一点,他给许小言双手反铐之后一路抱回了屋里,许小言一路上羞涩的不敢多看,等到了屋里之后她一看,脸还更红了“呜,坏蛋,你早就准备好了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铺满金色羽毛的大床,那羽毛一看就知道是乐正宇神圣天使的金色羽毛,很显然,今晚自己有的受了。
“你知道的,小言,我早就想这么玩了。”乐正宇把她抱着来到床上,“今晚好好乐一乐吧,怎么样?”
许小言红着脸没说什么,身体却没有拒绝,乖乖的被乐正宇放在了床上并且用绳子捆住,无法起身,然后看着身侧的羽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