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言霜在商丘竹起身的瞬间就惊醒了,但她紧闭着眼睛,睫毛轻微颤抖,假装还在睡梦中。
床垫因对方动作微微下陷,随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他在穿衣服。
她感受到全身散架般的疼痛,像被重型卡车碾过。
“既然醒了就别装睡。”
冰冷的声音打破晨间的宁静,言霜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慢慢睁眼。
酒店套房的天花板在视线里逐渐清晰。
言霜撑起身子,又因疼痛倒抽一口冷气。
她看到商丘竹背对着她坐在床沿,背部肌肉线条分明。
他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袖扣,这个优雅的动作在此刻充满威胁性。
言霜攥紧被单裹住自己,“昨天说的……”她嗓子发干,“一次抵消一次,我们两清了。”
商丘竹动作一顿,忽然俯身撑在她枕边。“一次,就敢打发我?”他似笑非笑,眼底暗沉。
言霜下意识脱口而出:“那要多少次?”
话音刚落,她猛地咬住唇,这话简直像是在……
商丘竹低笑出声,“多少次?看来你很期待继续?”
言霜羞愤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求我的?”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言霜浑身一颤,“你到底想怎样?”
商丘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片刻后,他忽然轻笑了一声,“你说的对,”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视频泄露出去,也会对商氏不利。”
言霜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松口。
“只是,怎么处置言氏,以及你,我还要再想想。”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言霜浑身发冷。
他这是要慢慢折磨她。
“你”她抬手想打他,可这一次,商丘竹早有防备,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耍花招,”他眼神骤冷,“不然,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门口。
言霜盯着他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可最终,她只能无力地垂下肩膀。
商丘竹走到门口,脚步微顿,才头也不回地离去。
距离商丘竹和言悠的婚礼还有47天
言霜拖着酸软的身体挪到浴室,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蒸腾的雾气中,她看见自己腰侧还有几道明显的指痕。
那个男人昨晚根本就是在用蛮力掐着她。
言霜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热水冲刷着背上的红痕。
她苦笑一声,挤了太多沐浴露在手心,用力搓洗着身上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
可那些痕迹就像烙印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