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张了张嘴,但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扯起嘴角,“你说的母后都明白,你不要掺和到这里面来,虽然你父皇现在对你好,但他毕竟是皇帝,不会愿意看到他还在位的时候你们这些成年儿子算计他屁股底下的这张龙椅的。”
“儿臣明白,母后也和舒妃娘娘提前通个气。”
“好了好了,母后心中有数,你,你好好养着吧!”
太子目送着母后走远,随即唤出贴身侍卫,“咳咳,晋王回话了吗?”
“晋王殿下说一切都听殿下安排。”
“听我安排?呵,我这个五皇弟也是个人物,希望我没看错他吧!”
徐昭训禁足
晋王府
徐昭训几次三番拿着女儿身体不舒服了,哭闹不停啦,这种借口去请晋王,五次里总有三回能成功的。
今天,徐昭训又想故技重施,“芸香,王爷回府了吗?”
“主子,王爷已经回府了,这会儿正在元侧妃院里呢!”
“那正好,你去请王爷,就说三小姐有些吵闹,想来是想父王了。”
“主子,”芸香有些犹豫,“这借口是不是用得有些多了?”
徐昭训满不在乎,“多怎么了?管用就行。”
“是,奴婢这就去。”芸香是奴婢,也只能听主子的吩咐,于是硬着头皮又来到了元侧妃的玉兰院。
“王爷,徐昭训院里的芸香来了,说是三小姐哭闹不止……”福安顶着元侧妃想吃人的眼神如实禀报道。
晋王眉头一皱,“怎么又闹了?徐昭训是怎么带孩子的?身边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元侧妃靠在晋王身旁,瞥了门口的芸香一眼,幸灾乐祸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徐昭训和三小姐不和的缘故,这个月都好几回身子不舒服了,要妾身说啊,直接把三小姐抱到王妃院里得了,庶女养在嫡母院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晋王沉着脸盯着心虚的芸香看了好一会儿,“回去告诉你主子,要是不会养孩子那就把孩子抱到王妃院里的,本王又不是大夫,回回叫本王去就能治病不成,少耍这些手段。”
想想又不解气,直接朝着福安喊道:“福安,跟着一起去,徐昭训出言不逊,惹怒了本王,禁足一个月,罚抄清心咒一百遍。”
芸香脸色惨白,欲言又止,福安很有眼色地拉了她一把,“请吧,芸香姑娘。”
先别说徐昭训收到这个惩罚后是什么心情,反正孙良媛是乐坏了。
“还说她老实,不会争宠,你看这老实人争起宠来可不得了,回回拿孩子做借口,也不知道换个新花样,真的没劲透了。”孙良媛本身就看徐昭训不顺眼,这会儿见她倒霉了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主子,您也装着点,可别太明显了。”雨燕无奈地看着自家主子,你说主子有心眼吧她又时常吃暗亏,你说没心眼吧又满肚子坏水,这可真是让人头疼。
“哼,我装什么,她做事让人抓住把柄了还不让人笑了?”
孙良媛这段时间也不吃什么坐胎药了,瞬间觉得身子都轻快了不少,她这会儿也放开了,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日子反倒比之前过得舒坦多了。
要说这消息传得可真快,福安前脚才刚传完晋王的旨意,后脚这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晋王府,当然,这中间少不了晋王妃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连离徐昭训最远的乔微月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看了眼说得兴致勃勃的金铃,吩咐道:“现在说说就算了,出去可别再说了,要是被罚了我也救不了你。”
金铃吐了吐舌头,“是,奴婢不敢了。”
“好了,小丫头去厨房看看有什么点心,拿一盘回来,主子半夜饿了好垫肚子。”香雪找个事把金铃支开了。
“主子,这还是我们入府王爷第一回罚人禁足吧,徐昭训平时看着还挺守礼的,这段时间的确是做得过了些。”
不说元侧妃,就连有一次王爷都在她们院里用膳了,徐昭训也硬是拿着三小姐当借口给请走了,可把香雪气坏了。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呢,反正我们自己安分点,现在我啊就想着先把孩子平安地生下来,后面的事有得是机会谋划。”
乔微月可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人,她知道自己目前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王爷的宠爱,即使怀孕了了也是很谨慎。
“是,奴婢也会约束好下面的人,不给主子您惹麻烦。”
“对了,今晚你让大厨房上个锅子吧,十月了,适当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子,嗯,让他们调点辣的酱料来,最近嘴巴淡,老想着吃辣的。”
乔微月肚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在这吃食上倒是更偏爱辣口的,她也不避着人,想吃什么就让大厨房做,超出份例外的就加钱做,反正是先要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香雪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又怕说错什么,一时间她的脸上满是纠结。
乔微月看不下去了,直接问道:“香雪,你这是什么表情,有话就直说。”
香雪抬头看了眼乔微月,轻声问道:“主子,吃太多辣的是不是不好?奴婢觉得也可以适当吃点酸的……”
“香雪,你也相信这些啊?”乔微月戏谑地看着香雪,什么酸儿辣女,这些都是不准的,想她娘怀她的时候就喜欢是酸的,最后还不是生了她这么个小棉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怀的是个女儿,还能因为她改吃酸的就变成儿子不成?反正她是不信的,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是自己生的孩子她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