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这么多奴才在这里,本王还能累到你这个孕妇,你就歇着吧!”晋王说完就直接朝隔壁洗漱间走去。
香雪扶着乔微月坐下,笑着说道:“主子,您看王爷对您多好啊!”
“是啊,王爷对我自然是好。”
乔微月看着外面轻声说道,她们这王爷啊,对后院每个女人都挺好,要说偏宠还真没有,也只有对王妃是最好最尊重的。至于其他人,只要守规矩,他该给的都会给,所以也算好伺候的主了。
第二天一早,晋王早早就醒了,看见身旁还睡得正香的乔微月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瞧见福安进来正准备喊人连忙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声音轻着点,你乔主子还睡着呢,别吵醒她了。”
福安微微低着头,“是,奴才伺候王爷更衣,您看这早膳是摆在乔主子这里还是?”
“在前院吧,省得吵到她。”
晋王穿好衣服就带着人走了,临走前还吩咐香雪不许叫醒乔微月,就让她睡到自然醒,昨晚他可是见识了孕妇睡觉有多困难,一个晚上醒了也不知道有多少遍,也知道了怀孕女子的不易。
晋王走后,香雪又等了半个时辰还没见自家主子醒来,也顾不得晋王的吩咐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内室,掀开床帐,轻轻地喊道:“主子,主子,醒醒,还要给王妃娘娘请安呢!”
乔微月眯着眼睛轻微动了动,随后慢慢地睁开眼睛,含糊道:“什么时辰了?”
香雪笑着上前扶起了乔微月,“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去正院请安了,现在起来正正好。”
乔微月靠在香雪身上片刻后就清醒了,随即追问道:“王爷呢?”
“王爷已经走了,还特意吩咐奴婢不要吵醒您,让你睡到自然醒,但今日要给王妃娘娘请安,所以奴婢想着还是叫醒你了。”
被同情的乔微月
乔微月点点头,“你做得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耽误了给王妃请安的时间,快服侍我洗漱。”
“好,主子不要急,来得及。”香雪手脚麻利地伺候乔微月洗漱,随后又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再插上一根碧玉的簪子就算好了。
乔微月就着更米粥吃了一笼小包子并一小碟酸辣黄瓜这才放下筷子,就着香雪的手喝了口漱口水漱口后就急匆匆往正院走去。
紧赶慢赶等她走到时正院的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就连王妃娘娘也已经端坐在上座了。
乔微月稳了稳,上前请安道:“嫔妾给王妃娘娘请安,嫔妾来迟了,还望王妃娘娘恕罪。”
沈令仪笑了笑,“无妨,你也不算迟到,坐吧!”
元侧妃一如既往地鸡蛋里挑骨头,眼睛微微上挑,盯着乔微月隆起的肚子笑了笑,“乔良媛可别是仗着怀有身孕特意迟到的,徐良媛离正院不也远吗?怎么她就没有迟到,偏偏你迟到了?”
乔微月知道元侧妃的性子,很镇定地回道:“嫔妾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昨晚没睡好,今儿个稍微起迟了,元侧妃娘娘不必多想。”
“呵呵,我多想,乔良媛明知道自己身怀有孕还拦着王爷歇在你的院子,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徐昭训和蔡良媛还在禁足中,现在厅里就坐着王妃,容侧妃,元侧妃,徐良媛,郑侍妾和苗侍妾。她们见元侧妃针对乔微月并不上前解围,就一个徐清雅徐良媛想张口说些什么又被乔微月制止了。
乔微月知道只要王爷去别人那里,等请安的时候元侧妃必定会冷嘲热讽一把,她也见怪不怪,于是轻描淡写道:
“王爷想去哪里是王爷的事,我们做为嫔妾也只能听王爷的话,把王爷伺候好了就行。再者,嫔妾怀着身孕不便伺候王爷,但王爷就是要歇在嫔妾院里,说明王爷喜爱嫔妾,这也要怪嫔妾吗?”
元侧妃一听这话,眉毛一竖,厉声道:“怎么?乔良媛这是怪本侧妃不得王爷喜爱吗?你这在炫耀什么?”
乔微月撇撇嘴,“嫔妾可没这个意思,是侧妃娘娘想多了。”
“你还说没这个意思?我看你话里就是这个意思,乔良媛,你放肆,就让我来替王妃娘娘管管你。”元侧妃站了起来,伸着手指着乔微月。
“好了,元侧妃,本王妃还在这里,你大声嚷嚷什么?”
沈令仪一脸不悦地看着元侧妃,自己这个正妃还在这里,她一个侧妃的架子倒是大,还伸手替她管理妾室,她有这个资格吗?
元侧妃毫不在意地望向沈令仪,“王妃娘娘,也就是您太好说话了,要是换做嫔妾,这乔良媛这会儿已经在外面罚跪了。”
一听这话沈令仪就眯起了眼睛,沉声问道:“元侧妃这是什么意思?还想取代本王妃不成?”
也不知道是不是元寻真娘家给她透露了什么,这段时间她的尾巴又翘了起来,不把她这个正经的王妃放在眼里了,难不成她还真以为自己能取代自己做王妃不成?真是可笑。
元侧妃撇了撇嘴,“嫔妾没这个意思,只是看不惯罢了,既然王妃娘娘不在意,那么嫔妾也不自讨没趣了。”
元侧妃手里捂着一个暖手炉,笑道:“元侧妃你有空还是照顾好你自己的身子吧,每回经过你那院里都能闻到一股子药味,有些药啊可不能多吃,吃坏了哭都来不及。”
“不劳容侧妃惦念,你管好你自己吧,哼!”一被说到喝药元侧妃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立马就炸了起来。
沈令仪也懒得再听他们打嘴仗,直接出声打断了她们的话,指着坐在最后面的郑新柔和苗巧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