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新柔偷偷地看了晋王一眼,小声回道:“多谢庶妃姐姐,婢妾先退下了。”
等人走后,晋王才一把搂住乔微月,“月儿生完孩子后身子越发柔软了,本王很是喜欢。”
“王爷~”乔微月难为情地喊了一句,“王爷您就直说嫔妾胖了就是,嫔妾也不知怎么地,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上了,哎,不吃也长肉,可真是难为死嫔妾了。”
乔微月本身就不是纤廋型的美人,这一个月子坐下来,又不用喂奶,每天吃了睡,睡了喝,可不就又胖了好几斤,就连去年的夏装都穿不上了。
晋王乐了,“胖什么胖,月儿这样正好,衣服穿不上就不要了,等会儿本王让福安从库房里给你挑几匹布来,做新的穿。还有,上回本王不是说等你出月子了要给你送一份大礼吗,明天你收拾收拾,本王带你出去逛逛。”
乔微月一听这话立马挣扎着从晋王身上蹦了下来,拉着晋王的手问着,“王爷说真的?没哄嫔妾?不过王府后院的女眷不是不能出去吗?这样真的没事吗?”
晋王又重新搂住乔微月,解释道:“这有什么,本王带你出去的,有谁敢说什么。不过你要是不放心,到时可以悄悄地出来,等玩好了再送你回府,你看怎么样?”
“悄悄?王爷是说晚上吗?”乔微月疑惑,白天怎么个悄悄法,也只能是晚上趁着天黑了。
“你换上丫鬟的衣服不就好了,到时本王在后院的偏门等你,记住,不要带丫鬟了,就我们两个。”晋王越说越感觉有意思,这好像是在偷情一样,哈哈。
乔微月高兴地点点头,“都听王爷的。”
……
郑新柔在路上走着,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投靠乔庶妃的可行性,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银珠拉住了。
“主子,您看,沈昭训在前面凉亭喂鱼呢。”银珠伸手往凉亭的方向指了指。
郑新柔眯着眼睛往前看去,她要想回去就会经过凉亭,势必也会遇上沈令兰,对于这个老乡,郑新柔不是很想见,但现在形势比人弱,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请安。
“婢妾给沈昭训请安。”郑新柔站在凉亭外面朝着里面的沈令兰行礼道。
沈令兰回头一看,见是郑新柔,瞬间没了兴趣,但还是顺势问了一嘴,“郑侍妾这是打哪儿来啊?”
郑新柔突然福至心灵,她微微一笑,“婢妾刚从乔庶妃院里来,给庶妃娘娘送了些糕点,娘娘很是喜欢呢。哦,对了,王爷也在那里,王爷也很喜欢婢妾做的糕点。”
“王爷也在?”沈令兰拿鱼食的手顿了顿,直接把手里的鱼食都撒到了池子里,随后接过山茶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后径直走到了郑新柔面前直直地看着她。
片刻后嗤笑道:“郑侍妾这是巴结上乔庶妃了?看人家受宠就眼巴巴地跟了上去,怎么?人家没留你吗?”
郑新柔自然是听出沈令兰话里的嘲笑,但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都到了王府后院了,作为一个小小的侍妾,她想分一点宠让自己过得更好又有什么错呢。
对于沈令兰的嘲笑,她很是平静地回道:“昭训娘娘说笑了,王爷是去看乔庶妃的,婢妾不便打扰他们,自然是回来了。”
“你倒是识趣。”沈令兰轻轻说了一句,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往前走了几步,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吧,我有几句话要和郑侍妾说。”
山茶很快退了下去,银珠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家主子,迟迟不肯离开。
郑新柔朝着银珠笑道:“银珠你也下去吧,昭训姐姐想和我说说话,没事的。”
沈令兰见两人走远后才看着郑新柔问道:“你老实说,是不是从你踏进留香园就知道那颗石榴树下埋着东西?你故意不告诉我是不是?”
郑新柔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漫不经心地回道:“婢妾可不知道昭训姐姐在说什么?怎么?那颗石榴树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少给我装,要是你不知道为什么进来出去都盯着石榴树看?”
沈令兰紧紧地盯着郑新柔,本来她是没想到郑新柔会知情的,还是刚刚看到她帕子上的石榴花后才想了起来当时山茶说郑新柔奇怪的事。
“石榴象征着多子多福,婢妾看看不也正常吗?再说了,谁规定婢妾知道了就要告诉昭训你了。”郑新柔一脸挑衅地看着沈令兰,不服就打她啊!
落水
沈令兰瞪大了眼睛,“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树下埋着害人的东西你故意不说,看着我倒霉你很开心是不是?都是一个地方来的,你心肠怎么这么恶毒。”
郑新柔稍微往外站了站,笑道:“现在知道是一个地方来的了?之前我问你怎么矢口否认呢?不过你现在想找老乡,可惜我不想认了。我还就告诉你了,我早就知道树下埋着麝香,我就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沈令兰一听郑新柔这话怒火就噌噌地直往脑门上冲,她伸出手就往郑新柔那边挥去,“贱人,你找死。”
郑新柔也不躲,嘴角微微弯起,顺着沈令看挥来的力道侧身往水池一侧倒去,嘴里还大声喊道:“昭训姐姐,不要啊~”
“噗通”一声,郑新柔摔到了池子里,双手不停地在水里扑通着。“救命,救,救救我。”
站在花丛边上的银珠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快步跑了过去,焦急地看着水里的郑新柔,大声喊道:“来人那,快来人啊,我家主子落水了,快来人啊!”
很快,在花园另一侧修剪花草的婆子赶了过来,扑通两声,立马就跳了下去,手脚利索地游到郑新柔身后,双手从她后背绕过,拖着她就往岸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