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侍妾和苗侍妾来府里也有几天了,一直没几乎介绍给你们认识,正好趁着今天请安的时间姐妹们也互相认识下。”
郑新柔和苗巧曼很懂事地站了起来,朝着屋里的几人行礼问安,等行到乔微月那里时郑新柔微微一顿,眼里流露出一丝同情的神色来,惹得乔微月纳闷不已。
“这郑侍妾和苗侍妾就有规矩多了,不像某些人,呵!”元侧妃又特意瞟了乔微月一眼,这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沈令仪照常询问了几句乔微月和徐清雅的情况,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就让她们散了。
郑新柔落在最后,望着前面乔微月的身影,她不由得露出唏嘘表情来。
这乔庶妃,不对,现在还只是乔良媛,命可真不好。虽然肚子里怀的是个哥儿,但她可没这个福气看着孩子长大,明年,她就要难产而亡了,虽然死后被封了庶妃,但死后哀荣总也比不上活着。
想到这儿,郑新柔也歇了和乔微月打好交道的心思,一个早晚要死的人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心思。
自己现在身份低微,乔微月留下的孩子自己也养不了,想着刚刚乔微月和元侧妃的争锋相对,又想到这个孩子最后落到了元侧妃手里,她真觉得天意弄人啊!
回到院里,乔微月疑惑地问香雪,“香雪,你刚刚看清楚了吗?郑侍妾在请安的时候是不是对我露出同情的表情?同情我什么?我有什么需要她同情的,真是莫名其妙。”
香雪自然也是看见了郑新柔瞬间流露出的神色,她笑着安慰道:“主子,您别理会她,您一切都好好的,有王爷的宠爱,还身怀有孕,自然是样样都好。”
“是啊,我样样都好,不对,孩子,对,就是孩子,你说郑侍妾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孩子的事,所以她才对我露出那样的神色来?”乔微月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想得对,但究竟是什么呢?
香雪按住越发激动的乔微月,“主子,您先别急,这莫须有的事你想什么?再说了,您身边也有王爷特意派来的嬷嬷照顾您的身子,她不都说你一切都好吗?没事的,我想啊,郑侍妾可能是觉得早上元侧妃针对您这事她觉得同情您,觉得您是受了无妄之灾。”
乔微月听香雪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她就说嘛,怎么突然就同情自己了,想来就是这件事了,这么一想她也就放下心来了。
苗侍妾有孕
时间就在王府女眷的期盼中来到了年尾,晋王因为在外地办差,就连新年也没法赶回来,为了这事,庆元帝特意又赏了晋王府,嘉奖晋王的辛苦办差。
沈令仪本想组织府里的女眷在正院吃一顿年夜饭,但不巧自己又被宫里的舒妃娘娘叫了过去,于是只能把事情交给容侧妃和元侧妃两人,还特意叮嘱了两人要多注意府里的两位孕妇。
乔微月现如今已经怀孕七个来月了,徐清雅更是快九个月了,马上就到生产的时间了,本身她是不想出来的,冬天的天黑得早,路又滑,她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孩子。
但又抵不过元侧妃的邀请,只能提着心来了。
“徐姐姐,你不应该出来的,向两位侧妃娘娘告个假也没事的。”
乔微月一脸不赞同地看向徐清雅,要不是她还没到生的时候她就不想来了,大冬天的,天还黑黢黢的,这一来一回可别提多费劲了,最重要的是也不安全。
徐清雅抬眼看了下上面坐着的元侧妃,苦笑道:“我一早就和两位侧妃娘娘说了,容侧妃倒是没说什么,但元侧妃就极力让我来,我实在推不过就来了,算了,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小心着点就好。”
既然已经来了,乔微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她注意着点。
王妃不在,元侧妃可是把自己当王府里的女主人看了,只见她先是对着徐昭训和蔡承徽说了几句训斥的话,让她们以后一定要安分守己,不能再做出不守规矩的事来,特别是徐昭训,就当初截胡的事说了她一顿,直说得徐昭训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才罢休。
等她看见满脸疲惫,正靠在椅子上的徐清雅时又有话说了,“徐良媛是嫌弃本侧妃安排地晚膳不合胃口吗?怎么瞧着都没动筷子?”
徐清雅微微坐直了身子,笑着回道:“侧妃娘娘安排的很好,只是嫔妾在来之前已经用过一些晚膳,暂时吃不下。”
“是吗,本侧妃还以为你是对我有意见呢!”元侧妃本想着再多说几句,但被另一边的容侧打断了话头。
“天气冷,这大厨房的菜送来就凉得差不多了,也就这道菌菇汤还能入口,元妹妹,虽然王妃把府里家宴的事交给了我们两个,但你自己又抢了去,你看看这安排的,可怎么让人下口,别说是徐良媛这种孕妇了,一般人也吃不下吧!”
元侧妃听罢低头瞧了眼自己桌前的几道菜,有好几道荤菜都已经结油了,的确是无法入口。
但她还是强撑着解释道:“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天气来冷,这里离大厨房又远……”
“呕,呕,”正说着最末尾角落的苗巧曼发出了呕吐的声音来,一时间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容侧妃了然地看向苗巧曼,“苗侍妾这是怀上了?”
“婢妾……”苗巧曼仰着一张美艳的脸正想说什么便被元侧妃直接打断了。
“什么怀孕,她才刚入府多久?指不定就是吃坏肚子了,真是大惊小怪。”元侧妃不屑地看着苗巧曼,以为呕几声就是怀孕了,那她是不是呕几声也是怀孕了?真是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