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严肃地看向元侧妃,“元侧妃,你和我说说孙良媛心虚什么?”
“这,这我哪儿知道,反正我没动手,不关我的事。”
雨燕大着胆子继续说道:“侧妃娘娘是没碰到奴婢家主子,但您刚说完话就气势汹汹地往前走了几步,可不就吓到主子了?”
元侧妃还想辩解什么,正巧这时方医女出来,向着沈令仪回禀道:“王妃娘娘,孙良媛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事,只是受了点惊讶,等会儿让雨露姑娘一道去取点安胎药吃上几副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令仪拍拍胸口,王爷把王府后院交给她,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纰漏。
随后又看了看一脸不在乎的元侧妃,沉了沉脸说道:“元侧妃,说来说去孙良媛这事也是因你而起,这样,就罚你抄二十遍经书好静静心。”
“王妃娘娘,嫔妾……”元侧妃还想说什么就被身旁的香荷拉住了,她撇了撇嘴,只能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嫔妾遵旨,没什么事嫔妾就先退下了。”说完也不等沈令仪回答就直接走了。
“主子,您看元侧妃,您还没发话呢,她就直接走了,真是一点也不尊重您。”碧玉不满地朝着沈令仪告状道。
沈令仪摇摇头,“无妨,她再高傲也越不过本王妃,再让她高兴段时间吧!”
她早就知道元侧妃暗地里在喝那什么坐胎药,她也找人查过了,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但元侧妃贪心,她是好几个方子混着喝,现在还没喝出问题来算她命大。
“贱人,都是贱人,”元侧妃飞快地往前走去,嘴里还不住地骂着孙良媛。
“主子,主子,您慢着点,路滑。”荷香荷月在后面追赶着,生怕她摔了。
元侧妃一阵风似地冲进院子,一屁股坐到了榻上,连着喝了两杯凉茶也没能把心里的那把火压下去。
香荷连忙按住元侧妃的手,“主子,主子,凉茶喝不得,伤身,奴婢给您换热茶。”
“不喝了,气都气饱了,孙良媛这个蠢货还能算计到我,真是看走眼了。”
“主子,孙良媛应该没这个脑子吧?可能就是意外。”荷香不觉得孙良媛会有这个脑子,也不会想到用肚子里的孩子陷害自家主子,再说了,自家主子也和她没仇啊!
“我不管,反正她是惹到我了,就等着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元侧妃可咽不下这口气,她本身就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
“主子,您可别乱来,现在孙良媛怀着孩子,您……”荷香有些担忧地说道。
元侧妃白了她一眼,“你真以为你家主子是个傻瓜吗,我就等她生完孩子再说,我有得是时间,哼!”
那边,沈令仪安抚了孙良媛几句就回去了,想了想又吩咐碧玉去乔微月院里叮嘱几句,让她这段时间没事就不要到处走了,院子里待待就行了,省得出什么意外。
香雪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主子,幸好今天我们没去花园逛。”
乔微月这段时间肚子日渐大了也懒得走远,一般都是在自己院里多走几步,很大程度上也是担心出什么事,孙良媛这事一出她更坚定了自己要窝在院子直到生的决心。
晋王在元侧妃的期盼下在三月中旬就回了王府,等知道徐清雅为他添了一个儿子后心情更是大好。
“这徐氏是个有好的,本王要好好赏她。”
“母妃和妾身商量了,直接封徐氏为昭训,现在应该是雅昭训了。”沈令仪笑着说道。
“昭训啊,也好,徐氏也配得上这个分位。”晋王说完眼睛一瞟就看见失落的沈令仪,转念一想就想到了王妃的堂妹,于是接着说道:“令仪,你之前提的让你堂妹入府的事倒也可以安排起来了。”
沈令仪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多谢王爷,妾身明日就去安排。”
隔天,晋王先是去看了容侧妃,说了几句就被元侧妃喊了去。
丹桂有些为自家主子抱不平道:“主子,这元侧妃也真是不讲道理,王爷明明是来看您和大公子,她倒好,就卡着点来请人,也太不讲究了。”
容侧妃笑了笑,“她啊,心急着呢!”
被说心急的元侧妃同晋王闲聊了几句后就进入了主题,她自嘲道:“王爷,嫔妾也真是没用,这么久了也没遇喜,就连后进府的苗侍妾都有了,想来嫔妾是没这个福分了。”
晋王一挑眉,笑道:“你才进府多久,着什么急?本王还想你多陪陪本王呢!”
元侧妃被晋王这话说得脸蛋一红,羞涩道:“王爷惯会取笑人,不过,嫔妾听说要是能在膝下先养一个孩子就能引来亲生子,王爷,您看能不能让嫔妾抱养乔良媛的孩子?您放心,嫔妾一定会好好对那孩子的。”
胎位不正
听见这话的晋王眼睛一沉,随意地瞟了一眼元侧妃,沉声道:“真儿,本王说过了不要急。”
“可是,”元侧妃想说些什么但触及到晋王严厉的神色后又咽了回去,只能恹恹地低下了头。
晋王也没心情再和元侧妃说话,直接站了起来,“好了,看也看过了,本王就先走了。”
“王爷,王爷,嫔妾知道错了,王爷……”元侧妃追赶着往院外赶去,但也没留住晋王往外走的脚步。
她不安地抓着荷香的手问道:“荷香,你说刚刚王爷是不是生气了?他不想我抱养乔氏的孩子是吗?”
荷香的手被抓得生疼,但她不敢挣扎,只能轻声安慰道:“主子,没有的事,王爷怎么会生您的气呢,王爷也觉得主子你太着急了,要不我们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