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看着通体透明的糖葫芦落入林容余手中。
林容与的嘴唇饱满适中,与晶莹剔透包裹着糖衣的山楂相映衬、碰撞,余淼淼看得垂涎三尺,直咽口水。
林容与眉心微动,嘴角噙着笑意,看着眼前贪吃的人儿,故意放缓进食的速度。
看着余淼淼盯着糖葫芦望眼欲穿的眼神,他好笑地递给了她:
“给你吃吧,我不爱吃甜的。”
“真的?还剩这么多颗哎!”
余淼淼喜出望外,眼里迸出金光,嘴上推脱,手里却自觉地拿过来。
“那不客气啦,嘿嘿。”
林容与:“这么喜欢,怎么不多买一串?”
“害,还不都怪我的眼睛。”余淼淼叹了口气。
“你的眼睛?”
“对啊,最近视力越来越不好了,打开钱包都看不到钱。”
林容与:
“回去吧,挺晚了。”
“我们不等他们俩一起走吗?”
“不用管他们。”
“你真的不吃吗?”
“真的。”
——
沈若烟转头就发现戴望森跟在她的身后,再转头,林容与就和余淼淼消失在人群里了。
“他俩不见了。”
“是啊。”戴望森努力岔开话题,脸上很烫。
“若烟姐,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买。”
余淼淼一走,沈若烟的神色便淡了不少。
从小她就很好强,在女性式微的世界里,她总想向社会证明女性一样可以很强。所以她从小就受女孩子欢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私底下她没什么男性朋友。
“不用了,谢谢。”
“好吧。”戴望森垂眸,像个沮丧的大金毛,但是瞬间又抬起头来,“若烟姐,其实我之前见过你!”
“我也见过你,在酒吧晕血的小孩。”
沈若烟想到这还觉得有点好笑。
“姐姐,我今年22,马上要23了。”戴望森认真地说,“我身高186,比你高一个头呢。”
“我大你5岁,还不是小孩?”沈若烟悠悠道,“我上大学的时候你还在上初中呢。”
“那我也不是小孩。”戴望森小声嘟囔。
“不对不对,我真的见过你。”戴望森道,“当时在南香街的宠物公益活动,你当时在演讲呢。”
沈若烟恍然大悟:“噢,那个啊,有点印象。”
随之她摆摆手,“随便说的,朋友那边搞得活动,不去不行。”
秋天的晚风微凉,沈若烟缩了缩脖子。
动作幅度很小,但戴望森还是看到了。
“姐姐,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下。”
戴望森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沈若烟的腿上。
沈若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有点懵。
不一会儿,戴望森手里提着一堆食物回来了。
“姐姐,你吃点热的吧。”戴望森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明明是清冷的秋天,却起了一身汗薄汗。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