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淼:编不下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主打一个溜之大吉。
——
余淼淼敲了两下办公室虚掩的门。
“老师您好,我是余淼淼。”
“进来吧。”
余淼淼乖巧地走进来,礼貌地询问:
“老师,您找我?”
眼前的中年男子,有点啤酒肚,戴眼镜,头上盖着一片黑发,没错就是一片,只有中间有头发,看着挺博学的样子。
“余淼淼是吧,我看了一下你的开题报告。”他眼神眯了一下,没有之前那么慈眉善眼,多了几分阴冷的味道。
他顿了一下,直接否掉,“不行。”
余淼淼不理解:“为什么呀老师?之前给您看过了,您之前说可以的呀。”
她在提交之前甚至还改了一版,检查了几遍。
“不行就是不行,我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
余淼淼没想到还有这种大学老师,有点不可思议,她试图沟通:“老师,那您说哪里不行呢?”
“哪里都不行,全部重新改掉。”啤酒肚看都没看余淼淼一眼,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余淼淼深吸了一口气,看到眼前的名牌,明晃晃写着三个大字“邱少文”。
懂了,一家的呗。
难怪那个苦情油腻男破防放狠话,原来有靠山啊!
“好的,老师。”
余淼淼微笑应和道。
这个仇余淼淼记下来了。
余淼淼沉着脸走在路上,等到了人烟稀少处。
她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td臭,!%邱n,¥_”
话音刚落,吓得周边鸟雀四起。
余淼淼特意去了解了一下,师姐师哥们都劝她少惹邱家兄妹,两人仗着自己伯伯是学校里的教授,为虎作伥。
邱少文作为导师要想搞他让她延毕非常简单,所以余淼淼一定要把这块通往自由之路的绊脚石踢掉。
“气死我了,这死秃头,还有那对三流保暖内衣兄妹!”
余淼淼郁闷地踹飞脚下的石头,她这辈子还没被“权势”欺压过。
“啪”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碎掉了。
余淼淼:完蛋了,我是不是闯祸了!
她朝眼前看去,发现这偏僻的小街居然开了一家花店,各色各样的花盆和花束堆砌在店门口,彷佛是这个荒凉的小街上唯一的色彩,充满着生命。
花店门口碎了一盆花,左边正安详地躺着她刚刚踢得那块石头呢。
余淼淼:我就知道。
余淼淼老老实实走过去,拿起破碎的盆栽,走进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