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方法不对,重写吧。”
余淼淼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她立刻答道:
“老师这个研究方法是您说过的,同组的人也是用这个办法,我和她的选题调性都一样,为什么不行呢?而且老师您日理万机不回我消息,所以我把报告发给院长老师看过了,他说我写的很好,那么请问老师您还有什么意见补充呢?”
邱少文愣住了,他没想到一个小小本科生这么难对付,还把报告给院长看了,那不是明摆着学生对这个老师有意见吗?
他怒气冲冲地低声训斥道:“谁让你把报告先给院长看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了?!”
余淼淼听完真的觉得荒谬至极,世界上人面兽心的人可真不少,她深吸了一口气,理直气壮道:
“老师,我敬您是老师,您每次都让我推翻重写几遍几十遍,好的坏的我都改了,前几天还说我的研究方法可以,我重新改完给您看,今天又说不行了,您根本就没有认真看我的报告,一直在挑刺,请问您是什么意思?您是故意想让我延毕吗?”
余淼淼声音很大,邱少文听到余淼淼毫不客气的直白话,气得火冒三丈,但又不好在公共场合发作,他咬牙切齿道:
“跟我到办公室去!”
“什么延毕?”
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余淼淼和邱少文的争吵。
来者竟是许久未见的花店大叔,夏叔坐着轮椅,儒雅依旧,只是今天的着装看上去正式了许多。
身后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身着西装,推着轮椅,看着像个总裁助理;
还有一个就是医科大的校长了,校长笑容灿烂,嘴里说着什么,像是在接待贵宾一般殷切。
“夏叔,你怎么在这呢?”
余淼淼惊讶道,三叔今天这架势看上去不像平时温和亲切的花店老板,倒像是能把花店连它一条街买下来的老板。
“我远远看着就眼熟,淼淼丫头最近都不来买花了,夏叔只好来学校找你了。”
夏叔没有直说,打趣道。
余淼淼当然知道他不可能特意来学校找她,但她也没有追问,反而反省自己最近确实太忙了,也确实没去花店找他玩了,她不好意思地挠头道:
“最近在忙着学业的事,等我忙完一定去。”
邱少文瞧着余淼淼和传说中的商业奇才——夏氏掌权人夏之放聊得有来有回,夏之放甚至埋怨余淼淼不常去看他,从话语和称呼都能轻易看出他们俩关系不浅。
他瞬间汗流浃背,满脑都是如何挽回在余淼淼面前的印象,夏之放可不是能随便得罪的人。
“咋了?学业上有什么问题?别看夏叔这样,当年也念过几年书,要不要教教你?”
夏之放语气平和亲切,对待余淼淼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般温和。
他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余淼淼,连余光都没有给邱少文一眼。
读过几年书?
众人瞬间汗流浃背:谁不知道夏氏集团掌权人是国内顶尖名校毕业啊!
“没事没事,马上就解决了!”余淼淼摆手道。
她不是傻子,能让学校校长都如此小心对待的人,夏叔肯定不是一般人,她猜测应该是学校的投资方,不愧是京霖城,连花店老板都有个双重身份了。
“那夏叔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找我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