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望森欣然答应,像是记起什么,小声提醒道:
“对了淼淼,听我妈说,今天虽然是我哥的生日,但是今天也是他母亲去世的日子,所以家里都不怎么过的,所以”
余淼淼愕然:“啊、冒犯了。”
“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你这都问我几百遍了,呃硬要说的话,他房间里好像放着积木?类似立体拼图之类的。”
余淼淼没再多问,嘱咐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
余淼淼猜测林容与和家里关系差估计和母亲去世有关了。
明明是自己的生日,最值得庆祝的日子却因为与母亲的忌日相撞,虽然不知道他们家发生过什么,但是余淼淼还是希望给林容与庆生,就算是一次也好。
——
林容与关掉电脑,看向桌子上莫名出现的蛋糕,皱紧眉头,心底了然。
他知道路霜对他的心意,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他以为他拒绝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林容与起身,本来想直接丢垃圾桶的,转念一想,还是把把蛋糕放到了年明昭桌上,静静走开。
当然,路霜看到了。
在她看到林容与提着蛋糕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内心的雀跃让她差点惊呼出声,然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跌落谷底。
他居然连她的蛋糕都不接受,她知道林容与有多聪明,所以她明白他这么做就是在告诉她,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路霜苦涩一笑,她早该知道,林容与一贯如此,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他的生活。
年关将至,零下的气温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街上的树木已被白雪覆盖,路上行人匆匆忙忙,似乎正赶着回家过年。
林容与拉紧了围巾和大衣,缓缓哈出一口白气。
“林律师,还不走啊?等啥呢?”路过的同事随口一问。
林容与低头轻笑:“等人来接。”
路人微微惊讶。
“她来了。”
天边残留着一抹橘红的余晖,落在远处小小的挥着手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一道影子。
余淼淼穿了一件黄色大袄,远远看去像一只的鸡崽团子。
“嗨!老板!我在这!”
林容与走到她身边,淡淡道:
“我没聋。你的声音,办公室四楼都听得见。”
“准备带我去哪?”
余淼淼调侃道:“我带你去哪你都去吗?这么听话?”
林容与目不斜视地点头:“是的。”
“好啊,这就把你给卖了,继承你的遗产和达伦!”余淼淼笑嘻嘻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