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与眼角的泪再次滑了下来。
“别离开我。”
——
医生说余淼淼是医学奇迹,未知的病症未知的苏醒。
为了她更好的恢复,林容与把她带回家慢慢调养。
余淼淼把发生的一切都和林容与说了。
没想到林容与的反应很淡定。
“你怎么这么淡定?”
“这么玄幻的事你都信?”
余淼淼不理解,连她自己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
“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个奇迹。”
林容与熟练地削完苹果,递给余淼淼。
“当时在查你资料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资料显示你在某段时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而我们之间毫无关系,你的目的性又那么强,只有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不过要感谢你和你的母亲,让我们相逢,也让我知道我的母亲并不讨厌我。”
他的语气很轻,带着怀念的味道。
太阳很好,余淼淼依偎在林荣与的怀里,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
“夏之放走了。”
林容与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再也寻常不过的事。
余淼淼愣神,放下手里的苹果,眨了眨眼,望向阳台上夏之放第一次见面给她送的花。
“飞燕草,开花了。”
林容与握住她的手,低声呢喃道:
“我会一直在。”
余淼淼狡黠一笑,反手十指紧扣:
“你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11岁那年,我来到了夏家。
夏家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暴发户,全家上下都在背地里瞧不起作为养子的我。
只有她不一样,是她在被我推开数次以后,还继续靠近我。
“爸爸说,你是我的哥哥。”
“哥哥我带你去玩!”
那个小小的女孩,明艳得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世界。
那天,我没考到第一被夏洪军关在门外反省,全家上下不能给我开门。
是她知道以后,哭着闹着为我开门,把我往里拉。
那天以后,我们形影不离。
时间慢慢过去,女孩变成了少女,越发明媚娇艳,性子也活泼开朗、善良纯真。
“哥哥,你看,这是飞燕草,好看吧?”
她捧着一束蓝紫色的花,笑容明朗。
“好看。”
只要是能让你开心的,都好看。
“你知道飞燕草的花语是什么吗?”
她小跑靠近我,神秘兮兮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