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实习律师,知道造谣的下场是什么吗?”
“他非礼你?你自己信吗?”
“最后,我是你的带教,我有权决定你的去留。”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说完,连她们精彩的表情都不想看,头也不回地离开。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方一唯像被气极了,第一次大吼出声。
路霜轻飘飘回了一句:“你说呢?”
路霜放下狠话走回办公室时,却发现年明昭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悠悠地看着她:“我也想知道我们之间什么关系。”
路霜耳朵红了起来,脸上强行镇定道:“你又偷听?”
年明昭嘴角上扬,起身靠近路霜:“解释这种行为,跟同频的人才能进行。”
“这句话谁说的来着?”
“怎么今天跟所谓不同频的人撕破脸解释呢?”
年明昭脸上的笑容实在过于得意,但是她却无法反驳。
路霜假装不经意地绕开他,坐回工位上,红着耳朵淡声道:“没为什么。”
年明昭没再继续询问,而是双手撑在桌上,紧紧凝视着路霜。
面对如此热烈的眼光,路霜垂着的眸终于抬眼起视着他。
一束阳光从窗外打了进来,照在她的眼里闪着光。
年明昭笑了。
暖阳融化冰山,你终于流向了我。
1
某天下午,余淼淼突然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那天你带我去游乐场带我去西餐厅,是不是想求婚啊?!”
林容与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以你的智商,还要几年才能发现呢。”
余淼淼笑得打滚:“谁给你出的馊主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忘了。”
林容与最后悔的事就是听了那几个傻子的话。
“我猜是年明昭,上次他抢到捧花以后,听说就是这么和路霜姐求婚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淼淼贱兮兮地凑近,对着林容与道:“但我没想到你真信了!鼎鼎大名的林容与哎!啊哈哈哈哈哈——”
林容与也笑了,大手一捞,就把准备调戏完就跑的余淼淼抓了回来,在她耳畔低语道:
“今晚不准和达伦睡。”
余淼淼:噢嚯,玩脱了。
2
林容与这几天很反常,可能是上次和余淼淼吵架吵怕了,粘着余淼淼身上,她去哪他就去哪,连公司会议都改成线上的了。
余淼淼无可奈何地推开他:“哎哎哎,林先生,我不希望成为公司的妲己,待会公司里几个老古董又要说我了。”
林容与就是不撒手:“不用管。”
“你到底怎么了?不说今晚不准上床。”